姜老汉也不拐弯抹角,“老四啊,这房子要给谁,是我了算。”
“你认的这个死理,你三个哥哥都分家了,那我们老两口这点东西就只能给你了,不是这么回事。”
“就算分家了,你们几个都是一条线上,梅子也一样,就算嫁人了,我愿意给照样给。”
梅子坐在炕沿上听着这话,还挺舒坦的。
姜河和宋明珠脸色就不对劲了,俩人懵逼了,还能这样!
“我愿意给谁就给谁,分了家也是姜家人。”
姜河真急了,“爹,不是这么个事,都分家了,凭啥把我的东西给他们呀!”
姜老汉刚说的老四是一点也没听进去啊,梅子好心又翻译了一遍。
“四哥,爹的意思是,这房子和家里的东西是爹的,不是你也不是我的。分家了也是一家人,爹愿意给谁就给谁。”
姜河的这种对分家的理解也没错,家里儿子多的,跟着爹娘一起过的那个基本上不是大儿子就是小儿子。
默认的也算是姜河的这种理解,可姜老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说是错的。
家里的东西是老人说了算的,愿意给哪个就给哪个。
宋明珠感觉很不好,有一种真完蛋的感觉,她和男人跟爹娘动过几次心眼子,可都没占到便宜啊。
谁说村里人好糊弄的,一点也不好糊弄。也不是说多精明,就是认自己的理。
没人说话的空隙,她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我们交给家里的钱,也是这样?”
姜河真炸了,“什么?!”
姜老汉一不做二不休,“钱也一样,我愿意给谁就给谁。”
“爹!那钱可都是我的钱,是我的工资!”
“错!那钱可不止是你的,还有你三哥的,还有梅子的。”
“梅子才给了多少啊,三哥那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爹,就我给了多少年了,就我给的最多。”
姜河越说越激动,眼泪控制不住了,呜呜的哭了起来。
边哭边叫嚷,“爹,你们太欺负人了,房子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们说一声。我不同意。”
“这都是我的,明明他们都分出去了,根本就没有他们的份,凭啥给他们呀。都是我的。”
一哭二闹,姜河用的很好,情不自禁,他委屈他要疯了,本以为是自己的东西,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
“啊——,这都多少年了,爹啊娘啊,我月月工资都交给家里啊……”
姜河开始哭诉这些年的辛苦,扯着嗓子喊,就怕外面的人听不见啊。
左邻右舍,前后的人在屋里听到了动静,赶紧去院子里听,一听是老姜家,又来劲了。
姜家是真热闹啊。
姜石和姜土在那边吃的差不多了,离的也不远,出来一听,这还了得,赶紧回家,老四回来闹了。
九九回来拿书,妈妈让她带几本书过去,吃完饭跑的太快忘了,想起来特意跑回来拿的。
俩孩子都进屋了,姜河扯着嗓子又哭又喊的,这点小动静根本就听不到。
姜山和竹子也过来了,在外间屋地呢,本来是不想搭理,他们爱说啥说啥,可眼看两人互相摸着肚子的肉肉都要眯着了。
这头这动静就跟杀猪一样,实在是吵的不能睡了。
此时屋里的姜河一激动说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