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没有,周日下午不上课,顺便炖上两锅菜,我们该干啥干啥。”
“你们说说我听听。”
孩子们说的头头是道,猪肉多少钱一斤,用了多少,为了节省成本少放肉,还用给大黑留着的骨头熬菜。
豆腐用了多少,白菜多少,成本计算的明明白白。
第一次搞要算清楚,一锅出了多少,卖了多少钱。
当朱竹听到一饭缸五毛的时候不淡定,这价格定的可不低啊。
“定这么高,同学们也买?”
刘正笑眯眯的来了四个字,“供不应求。”
“婶,咱这可不贵……”
孩子们你一嘴我一嘴,说明了他们的定价是有根据的。
学生们一个月的菜金要十一二块钱,就是食堂的水准,多么烂就不用说了。
只看到油星,就没见过肉。
食堂的叔叔婶婶说,肉怕不好分,特意炒化了……
连两分钱一斤的白菜都不舍得,其他的就更别提了。
“婶,咱们是满满的一饭缸,没有多少汤,食堂的全是汤。”
“嘿嘿,婶婶说了,这叫汤菜,有汤有菜,省得咽不下。”
“我们虽然少放肉了,是怕第一次给的肉太多,定下这个调子怕婶以后再干的时候有对比就不好少放了。”
朱竹嘴角抽了抽,孩子们想的真周到啊。
姜山都翻白眼了,这心思要都用到学习上,至于考那几个分嘛。
放了骨头汤熬的白菜,一锅放了一斤猪肉,就算没有食堂对比,这菜也绝对拿得出手。
跟食堂比,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自己班里几个熟悉的同学就卖光了。
五毛钱一缸的菜能吃一天,按三十天算,一个月十五块钱。
又不天天吃,主要这菜有油水啊,跟食堂相反,孩子们切肉都是大肉片子,就是要让看到的。
朱竹心里很高兴,孩子们这是直接打开了市场啊。
趁热打铁,这小买卖就起来了。
“这天冷了,饭点校外还有摆摊的吗?”
“有,大冬天下雪也不耽误摆摊,就是大家嫌冷,不愿意出来,买卖不好。”
“婶,咱都不用摆摊,就班里就消化了。”
朱竹有不明白的地方就问,“那第一顿吃是热的,第二顿都凉了怎么吃啊?”
“让食堂帮着热,要是食堂不帮着热,可以来咱家热。”
“婶,挣的钱我们都不要,都放在买菜钱里。”
刘正鼓足了勇气,“婶,你知道我学习不好,念书也是混日子。”
部队的孩子不看成绩都能念高中,真按成绩,他初中毕业就不念了。
“我现在高三了,还有大半年吧。婶,我想让你给我留个位子。”
朱竹吓的一个激灵,“刘正,我记得你家里要让你当兵啊?”
家属院的孩子基本上就这几条路,甭管你爱不爱念书,高中要念完的。
能凭自己成绩考上中专的毕业就工作了。
能考上大学的分配工作,考不上的最多的是参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