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音乐摆件,是夏倾月的姑姑夏之莞从国外带给夏倾月的,她很喜欢加入资源晓说峮八已寺扒椅六⑨六散不迷路,将摆件放在了自己房间里书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那次,她让江辞去房间里拿个画架,结果这小鬼不小心碰倒了音乐摆件,摆件掉在了地上,彻底摔碎了,想复原修复都修复不了。
他哭着跟她道歉,她一边心疼音乐摆件,一边还要哄他,她记得很清楚。他哭了一整天,她哄了一整天。
这个哭包奖,该实至名归的是江辞。
小时候哭,长大了也哭。
“想起来,我前两天还哭了,你怎么不像以前一样哄我?”控台那边存了好几袋夏倾月喜欢吃的清茶糖,江辞撕开了糖纸包装递给她。他倒不觉得哭是多么不好意思提的事情,反而还抓住机会“质问”夏倾月。
“……”她止住了话。
小时候和现在相比,能一样嘛!
不接话归不接话,清茶糖还是要接的。夏倾月吃了糖,偏头,而后把残留在脸上的泪痕用纸巾擦干净。
冷场子?
江辞点了点头,笑了,慢条斯理地收回手。
她有男朋友的这个误会,困了他太长时间。
其实也怪他自己,他有机会问她,但又担心他的出现会打扰她,他有什么资格过问她的事情呢?他又是她的谁呢?
误会说开了,江辞也不想再等,这场对她的告白晚了六年,希望,她会原谅他。
他问了夏倾月几个问题,都和感情方面切不断联系。
“姐姐。”
江辞故意叫她,她也在下一刻转过了身,她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想问他,又被他打断:“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这么一问,夏倾月细致梳理了下自己的感情,在确定和不确定之间,犹豫权衡,“没有……吧。”
她不算撒谎,这么多年,她没有遇到过让她心动的人,一个也没有。意大利是有很多帅哥,上学期间,室友Nancy还调侃她说你可以试着谈恋爱了,找个意大利小哥哥,以后再生个混血儿,孩子肯定会特别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