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狯岳咬着牙，努力将身体的颤意压制下去。

黑死牟静静地观察着狯岳略显稚嫩的动作，微微颔：“嗯…这样才稍微有点样子…不过…对于呼吸的节奏…你还需要进一步的…掌握和熟悉。”

“集中精神…将月之呼吸的要领牢记于心…别再让我看到刚才那种软弱的表现。”

两个时辰后黑死牟缓缓抽出佩刀，刀身散发着阵阵寒光：“攻击我，用你练习的成果。”

他目光锐利，身上的气势陡然增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要凝结一般：“集中注意力，别让我失望……”

话毕，黑死牟挥刀斩向狯岳。

狯岳挥刀挡住，刀身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僵持片刻狯岳刀势一转，变斩为削。

“反应还算不错，有点意思……但这还远远不够！”

黑死牟突然消失在原地，瞬间出现在狯岳的身后，刀光闪过。

狯岳弯腰俯身，刀锋擦着他的脖子落在一边。

“不要只凭肉眼去判断，通透世界提前感知我的攻击！万物均破绽，去找到它。”

黑死牟执刀停下，语气中平淡，看不出满不满意：“我看了你的战斗情况，你的缺陷需要改进，自大，攻击单一……”

黑死牟：“接下来…我要用全力…你要在战斗中改掉自己的缺陷。”

狯岳感觉腹部一凉，下一秒，上半身砸在地上，伤口处火辣辣的。

他与上弦一之间的差距居然如此之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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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在等待天亮的时间里，狯岳仿佛回到了地狱里的时光，被腰斩了一次又一次，进步也是显而易见。

他再也不说黑死牟是个好老师了！！

由于修复伤势消耗太大，狯岳久违的感受到了饥饿，从最开始的忍忍就过去了，变成了看虚哭神去都想咬一口的眼神。

“……鸣女。”

两鬼出现在一处村庄之中。

黑死牟看着眼前的村庄：“修复身体消耗太大了，去吃人吧…”

狯岳朝着村庄走了两步之后再也没有反应。

明明看起来饿的都要把自己的刀都吃掉了，但是看到眼前的村庄就是没反应。

黑死牟缓缓站起身来，朝着村庄内部走去，将狯岳独自留在原地。

狯岳默默地蹲在原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阵物品被拖拽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黑死牟拎着一具年轻男子的尸体站在狯岳面前：“你需要……进食。”

浓烈的血腥气息瞬间涌入狯岳的鼻腔，尸体上流淌的鲜血，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狯岳的头脑变得一片混乱，一种死亡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紧紧地勒住他仅存的理智。

“即便饥饿至此……也不愿进食吗？”

真是可悲，都变成了这副模样，仍然在遵守鬼杀队的规则，自我束缚着，他依旧“归属于”鬼杀队……

……这种异变……真是“忠诚”啊…

自缘一死后，黑死牟一直过着单调的生活，独自修炼，很少有情绪波动。

作为鬼王无惨之外最强大的鬼，难得地保持着平稳的脾气，比起其他任何一个鬼，他更像是一个正常人。

但这次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人类时期没有人能够继承他的月之呼吸，他一直没有合适的继子。

变成鬼之后，好不容易看上一个顺眼的，天赋也还不错，结果却拘泥于过去被条条框框束缚着。

“也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