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雪十分平静的说道:“长老,这巾帕确实是我给宁珊用来捂伤口的,这并不能证明我伤害了她。”
长老冷哼一声:“那你如何解释宁珊的伤?”
叶初雪挺直脊背,大声说道:“我也想知道宁珊的伤是怎么来的,说不定是她自己不小心,或者是被其他狗东西所伤,却要嫁祸于我。”
叶初雪看了眼容轻舟。
容轻舟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长老怒喝道:“放肆!你这是在狡辩。”
叶初雪毫不退缩:“长老,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清白。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仅凭宁珊的一面之词就定我的罪。”
“你不是和宁珊素有旧怨,会这么好心送她巾帕,你明明是凶手。” 长老言辞激烈地说道。
叶初雪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回应道:“当然是因为我以德报怨,心地善良,总不能这也是错的吧。”
随后,她转头看向宁珊,眼神中带着一丝质问:“宁珊师姐,你当初,真的是被我所伤的吗?”
宁珊沉默良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最后,她却缓缓跪了下来,声音低沉:“我相信叶初雪…… 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看似在为叶初雪开脱,实则直接给叶初雪定了罪。
“叶初雪,你还有何话可说?” 长老怒不可遏地问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不服。” 叶初雪斩钉截铁地直接道。
温宗主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目光缓缓落在叶初雪身上。“叶初雪,你不服,但是宗门不会留一个隐患,依我看,废除灵力可免,但叶初雪不可在留在青云宗。沈师弟,你觉得这样如何?” 温宗主转头看向沈星夜。
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沈星夜,现场一片寂静,仿佛都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叶初雪微微扬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坚定,直接道:“叶初雪明白宗主的疑虑,叶初雪愿意离开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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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沈星夜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她,那眼神中蕴含着复杂得难以言喻的情绪。
此刻,叶初雪终于知道了,这一切分明是冲着沈星夜来的。
温宗主究竟想做什么呢?
是在试探沈星夜吗?
反正她自己早就打定主意要离开宗门。
内门弟子毕竟不是亲传弟子,要离开宗门自立门户相对来说比较简单。
只需要给宗门完成三个委托任务,或者是送上三个高阶法器灵药,以此来算是回馈宗门的栽培。
叶初雪本来都准备好了。
如今,正好,省下了。
“既然这样,那就判叶初雪即日起,逐出宗门。” 长老威严地说道。
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叶初雪告退。” 叶初雪微微颔首,朝着外面缓缓走了出去。
她的步伐坚定而从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留恋。
戒律殿中,随着她的离去,渐渐恢复了平静。
温宗主静静地看着沈星夜,那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深意,仿佛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让人难以捉摸其中的情绪。
他缓缓说道:“师弟,我们便先走了。”
“师兄。” 沈星夜轻轻唤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温宗主微微点头:“嗯”。
就在这时,沈星夜那不大的声音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