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私宅里一片寂静。

楼下厨房的吧台上，周怀渊一个人坐在那，面前是一瓶已经少了大半的酒瓶。

他手里还捏着一个酒杯，缓慢地摇晃着酒杯，男人眼神阴沉地盯着里面不停晃动的红色液体，在酒瓶的不远处，摆放着那个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的蛋糕......

大厅里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厨房这个小角落里开着一盏小灯。

男人忽地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将一旁的蛋糕挪到了眼前。

虽然不知道这蛋糕原本是什么模样，但上面那块写着生日快乐的牌子深深地刺痛着周怀渊的眼睛。

周怀渊拿起一旁的叉子，挖了一块蛋糕进嘴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吃过这种甜腻的东西，味道居然还不错。

又或许是因为......姜虞桉是根据他的口味特地做的，所以才会合他的胃口。

周怀渊又挖了两口塞进嘴里，偶然发现里面还有另一个字词牌。

【永远开心！】

周怀渊看清楚写的什么后，忽然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开心？他都不知道自己上一次开怀大笑是什么时候了。

自从接手暗线后，他大部分的笑，全是任务上应酬的假笑。

啧，还是腻了。

周怀渊皱了皱眉，将蛋糕推开后，也从座位上起身，抬步朝楼上走去。

......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刚刚洗漱完的周怀渊缓步走了进来。

周怀渊看了眼沙发，没人，还好，起码姜虞桉生气也没有嫌弃他的床。

屋内黑漆漆的一片，周怀渊的眼睛在暗夜里倒是有些闪亮，跟只野猫似的。

他熟练地摸到了卧室的门，随后轻轻地拧开。

床上凸起一座小山，周怀渊缓步靠近，便看到姜虞桉只露出半个脑袋在枕头上。

周怀渊顿了顿，也没坐到床上去，只是伸出手将被子往下压了压，露出她正酣睡着的小脸。

可能是太累了，姜虞桉睡得很沉，有人在抚摸她的眼尾和脸颊都没有感觉。

下一秒，周怀渊从被子下寻到姜虞桉的手，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拿出了出来，借着手机的微光，他仔细地检查着她手腕上被手铐磨出来的红痕，甚至有地方还蹭破了点皮。

男人拿出准备好的药膏，给她抹了一圈，一切都做完后，周怀渊才起身，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

第二天早上，姜虞桉再度尝试开门时，门居然一拧就开了。

正当她兴奋地准备离开时，屋外的段暄就对着她嬉皮笑脸的。

“姜小姐......早啊！周爷说了，你想去哪都可以，不过你要保证，每天晚上九点前，必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