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家的后院刚好有那么一株植物,被向天意外之间发现。
洛烟冉感到担忧,害怕事情会露馅。
过了三天,陈冰月总算想法子把赵峰捞了出来。
在回去的途中,一辆失控的轿车笔直朝着二人撞来。
赵峰使出浑身解数,推开了陈冰月,而他也在飞扑的过程中,压断了一条腿。
“赵峰…赵峰….”
陈冰月惊慌失措,连忙哭打着救护车。
“冰月,那小子长本事了…”赵峰气若游丝地趴在血泊里,断裂的腿骨看上去触目惊心。
“你先别说话了…别说话了…”
陈冰月见赵峰萎靡不振的模样感到心疼,她摸了摸他的脸庞,想要给予他一丝力量。
救护车来的很快,把人送到医院急救后,赵峰苍白躺在病床上扯动唇角:“冰月…你别哭了,我…我没事。”
“我真没想到他的心如此狠毒,你放心,我绝不放过他。”
陈冰月这次是真的发怒了,可赵峰拉住了她拨打电话的手:“嘘….我好困,等我睡醒了再说…”
警方证明了赵峰火锅店的清白,可人们的成见一旦形成,便犹如无法逾越的天堑,名声彻底臭了。
火锅店的生意一落千丈,员工辞职的辞职,怕连带责任的,脱岗的脱岗,短短不到几天,倒了七七八八。
待赵峰醒来后,外边的天都黑了。
“赵峰..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不用…你陪我一会儿吧,好好聊聊。”
“还要聊什么,你都成了这副样子,他的心可真够黑的。”
陈冰月愤恨着,还将向天在婚纱店说出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没事….欠他的总归还上了,林姐还指望他以后接管公司,没点本事也降服不住那些老江湖,诶等等,你刚刚说他在婚纱店?”
“嗯…他跟那女人在一块挑选婚纱。”
二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直到赵峰咧嘴一笑:“敢不敢送他一份大礼。”
——
八月八,这天婚礼如约进行。
向天独在昏暗的休息室享受片刻安宁,就当他摘下手表,放置一旁的梳妆桌上…
门被推开了,一名三岁孩童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试探性地喊了他一声:“爸爸?”
向天皱了皱眉,正以为是谁家调皮的小鬼走错屋时,熟悉的人影出现眼前。
陈冰月推着轮椅,而轮椅上坐着赵峰,他因截肢而残缺不全的断腿让人心中不安。
“你来这里干什么?”向天怒气起身,不料将一旁的手表摔至地下。
“你结婚,我们好歹得过来送份礼,毕竟这条腿可是拜你所赐。”
林小天不解地转过身:“赵叔叔,他真的是我爸爸吗,你可别骗我,我得抓紧时间回去了,要是被妈妈发现我偷偷出门,会很惨的。”
赵峰对他柔和一笑:“没事,有赵叔叔在妈妈是不会打你的,快去吧,抱抱自己的爸爸,否则以后就成了别人的爸爸哟。”
“啊!“
林小天垮下了脸,犹犹豫豫朝着向天走去,一步一回头,若没有赵峰跟陈冰月的加油打气,他才不敢去陌生叔叔的身边。
向天的拳头都在发抖,光线昏暗,仅凭门口那么一点微弱的太阳根本照不清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