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紧紧盯着甄晗的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所以你是知道的对吗?”
甄晗避开妈妈的目光,头扭在一边不作声。
答案不言而喻,苏玉的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人民教师的风骨与傲气让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但现在在外面,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她忍着怒火说:“趁早放下你心里的执念,别人喜不喜欢是别人的事,我不允许我的孩子做出破坏别人感情这种事来。”
甄晗冷冷的笑了,转过头看着苏玉,眼里有不甘,语气激动:“可那个人是个男人你知道吗?你觉得他们能长久吗?”
苏玉呆呆愣在当场,不过反应很快,她按开刚才打开又自动关住的电梯门,转头狠狠地对甄晗说:“那也是人家的事,跟你我无关,你最好给我趁早死心。”
送走甄晗母女后的叶家恢复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叶妈妈的眼泪又不自觉流了出来,叶一言一次次递去纸巾。
叶爸爸无声的抽着烟,尼古丁的味道很快弥漫在几人周围,这次没人再阻止也没人移动,整个客厅安静的令人窒息。
“爸,妈,”终于叶一诺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宁静:“我知道这事让你们伤心了,我不请求你们原谅,更不奢求你们理解,你们不想看见他我就不带他出现在你们面前。
只求你们别怨他、恨他,这件事如果有错也是两个人的问题,怪不了他一个人。”
“不带他出现在我们面前?”叶文夹着烟靠在沙发上,冷冷的笑了笑:“你呢?也不打算回来了是吗?为了一个男人要跟我们所有人断绝关系是吗?”
叶一诺立马接道:“不是,不会,你们永远都是我的家人,我永远是这个家的一员。”
经过一天一夜的缓冲,叶文已没了昨日的冲动,他把香烟按灭,语气尽量平静:“意思就是我们不同意你也不会跟他分开?”
此时,沉默是叶一诺唯一的答案,也是对父母最好的尊重。
见状,叶文气的直咬牙:“那你还说个屁。”
叶妈妈的眼泪已经哭干,她无助的看着叶一诺,声音沙哑:“一定要这样吗?”
叶一诺抬眸看着妈妈,眼睛里有心疼,有歉意,也有坚定。
叶妈妈情绪有些激动:“你想过以后吗?你们老了怎么办?别人都儿孙环绕,你们呢?你们只能孤零零的自己在家,生病了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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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这些都不是问题,现在很多异性恋婚后也不一定选择生育,我本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