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口中所说的,三爷看向八爷又多了些防备,若是单凭跟老四有些口头不对付,这老八便要耍小阴招,那这……
“诶哟,这老四也是个小心眼的,我们谁说他弱不禁风了。”
三爷笑着岔开了话,只不过再跟八爷说起话来,眼底也多了份疏离。
……
清铃难得翻起库房登记好的单子,尤其挑选着看其中适合送礼的:
“嫂子今年进门才半年,便传来喜讯,阿玛额娘定十分欢喜。”
“若是大人什么时候能调回京城,那才是双喜临门。”
刘嬷嬷把从库房里挑出来的锦盒打开,检查着看看有没有不合适的,毕竟侧福晋库房里如今添了不少,宫里赏赐的,还有主子爷送过来的。
清铃看得单子上的东西都有些眼花缭乱了,听到刘嬷嬷说这话,笑了笑:
“阿玛和大哥在哪都是为大清效力。”
清铃摸着册子上所登记的物品,都快写满了,日子过得实在太快,阿玛额娘身边添个人气,是好事,不孤单。
刘嬷嬷说话,也发现自己这话说太快了,说错了,连忙拿起一个金锁:“老奴看着这金锁不错,主子,您瞧瞧?”
刘嬷嬷将金锁的锦盒递到清铃跟前,只见除了金锁,还有金筷子,金勺子等等,刚好一套整整齐齐的。
“确实不错,这个添上,送到应当恰好能用上。”
清铃算着日子,额娘是等嫂子胎稳了,才送信进京的,这一来一回要的时间,等她再拿到家信,嫂子怕已经生了。
“这东西在薄薄一张纸上,看不出什么来,拿在手上才有了实感。”清铃看着都有些摆不下的东西,摇摇头,不过难得有个正当缘由可以多送些东西,她也想多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