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恨不得死在他的身上!
这赤果果的侮辱人 ,他又不是那妖姬,能行魅惑之举。
越想越生气的简直,最后生气着生气着,睡着了。
沈青轩拿着一卷书卷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美人”半敞着衣襟,酣睡在软榻边缘。
吓得他急忙冲了过去,将人护住,并小心翼翼的把简直抱进去了半个身体,替他掖好被角后,才再次悄然无声的离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丞相沈阳的府邸的西院后门,一辆马车在等着它的主人抱着怀里的人坐进去后,便朝着锦越的西北方向驶去。
马车就算驾驶的再快,终究也不如骑马来的肆意,不过今日……他看了眼眸色清冷的看着自己的简直,沈青轩妥协的很高兴。
他家习之自然骑不惯马的,姑且就陪着他坐一回马车吧 。
因为时间尚早,一路路过的街道上并没有多少行人,极为的顺畅也尤为的安静。
“泽然。”简直似是斟酌了许久,才开口唤了一句泽然。
“嗯,宝贝儿喊为夫何事?”大约是泽然二字取悦了沈青轩,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简直生气的时候喊他沈青轩,怼人的时候喊他摄政王。
泽然却只每每在床笫之间被折磨的狠了,或者逼急了的时候才会喊上一两声。
“我想我们能不能心平气和的聊聊?”简直看着沈青轩。今日离了相府,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天,被沈青轩搞得一团乱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宝贝儿,想聊什么?”沈青轩伸手把坐在角落一头的简直捞入怀里。
简直并没有反抗,有些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今天这么乖?”看着平日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