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特殊的同时,又蹙了眉。
“你认得这个字迹?”瞧见冷冬的反应,温挽直接开口问了出来,她也很想知道当初所救之人是死是活。
冷冬摇摇头,说是不认识。
温挽仔细看了对方的神情,觉得不似作假,这才拿着东西离开。
今日是动员大会,温少平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携着邹氏一同出门;温挽一到门口,就见那一家三口坐在一趟车上,已经没了她的位置。
“哎呀,挽挽,倒是表姨疏忽,将你给忘了;这其他的车都被你阿爸叫去另有它用了,只能委屈你去坐黄包车了。”
邹氏一边阴阳怪气的开口,一边从包里拿出几块银元,像打发叫花子般将拿着银元的手伸出窗外,等着温挽来对她感恩戴德。
温挽只冷眼瞧着,愈发觉得对方模样可恨,不由得想起自己姆妈病重时,对方来幸灾乐祸的模样,简直和现在如出一辙。
邹氏还在等着,正想开口叫对方上前,哪知一辆汽车忽地开了过来,停在邹氏他们的车旁,恰好剐蹭到了对方的手,疼的邹氏叫唤一声,忙的将手收回去。
又下车来讨说法。
“谁家的车子,也不睁开眼睛看看这是谁的地方?就敢擦伤我的手。”邹氏气急败坏,全然没瞧见车头插着的军政府旗帜。
阿诚走下车,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看着邹氏,再假惺惺的道歉:“温太太,真是不好意思,方才只顾着停车,没瞧见您手伸在外头。”
阿诚不似阿贤那般抛头露面,所以邹氏不知对方是谁的下属,此时也不顾对方穿着军装,直接便开始骂了起来。
“我好歹是督军府的亲家,小心我叫督军和少帅将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枪毙。”邹氏气急,手又钻心的疼,所以更没了平日里的端庄,此时像个泼妇。
此时,督军府的车门打开,杭素心从车上下来,冷冷的看着邹氏开口。
“我倒是不知道,温太太还有本事使唤督军和少帅,将我督军府长大的副官给枪毙的资格。”
她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