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许雾使劲儿挣脱开,“别人有难却袖手旁观,这不是大丈夫所为。”
裴鹤吟没想到,她对这件事反应如此大。如果不让她亲眼看见,恐怕会在心里烙下伪君子的形象。
“我带你去找。”裴鹤吟不由分说牵住她。
许雾没再反对,气焰也消下去大半。
裴鹤吟带许雾拐进了洗手间,刚走进里面,就传来隔壁男人不带任何情绪的话。
“你发什么疯?”声音听起来像姬画。
之后再也没了动静……
许雾皱紧了眉头,好像跟她所料的不一样。没有争吵没有打斗,只有莫名其妙的话。
裴鹤吟静静看着她,从她面红的脸颊上能猜测出,她已渐渐明白过来。
之后的便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但裴鹤吟没有主动开口。
反应过来的许雾没带丝毫迟疑的,疾步走出了男洗手间。
如果不出所料,先前闹矛盾两人正在隔壁接吻。
莫名的心虚越来越严重,以至于让许雾不小心崴了脚。
眼见就要摔在地上,裴鹤吟及时出手扶住了她,眼神既生气又心疼,“走个路都这么不专心。”
面对男人的话,许雾保持沉默,她自知理亏。
可明明姬画所要表达的意思是救命,难道是自己会错了意?
裴鹤吟将她拦腰抱起,许雾自然的用手搂住男人后颈,乖巧的什么话都不说。
乘坐电梯下了楼。
裴鹤吟带她去了医院,幸好伤得并不重,不然非要歇个十天半个月。
到别墅以后,许雾才肯说话,“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
“误会什么?”男人不答反问。
许雾涨红了脸,鼓起勇气说道,“我不知他们是那样的关系,我以为他会欺负姬画……”
男人把她抱到客厅的丝绒沙发上,单膝跪在地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