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含期待看着眼前的少女。

只要她肯帮他，他一定能东山再起的。

林月年沉默不语，看着眼前与初见时大相径庭的周邑澜出了神。

似乎跟上辈子的他不再重合。

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玩弄人心的继承人，而是落到尘埃里，需要狼狈向她求助的失败者。

她嘴角弯起，心情好得不得了。

看见她的笑，周邑澜微怔，“你在笑什么？”

林月年直视他的眼睛。

眼中露出不屑、鄙夷，这是他曾经最惯用的神色，现在如数奉还。

“我为什么要帮你？又凭什么帮你？”

“又或者，你身上有哪点值得我帮你？”

林月年语气是一如既往地轻快，但就像一记闷锤，狠狠砸在周邑澜心间。

让他为之一颤，痛且致命。

他思绪良久，最终决定抛开所有脸面来求她，却被她这样风轻云淡地拒绝。

看他不过数秒脸色就变得苍白无力，林月年轻嗤一声，“脸皮这样薄，还来求我，是觉得自己不会被拒绝吗？”

“够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周邑澜呵斥一声，神色屈辱。

是他考虑不周，明知道她始终都在做戏，竟然奢想她会帮他。

“有道理，那得到答案了，慢走不送。”林月年若有其事点点头，就要走。

周邑澜叫住她，“等等。”

林月年回头，“还有事？”

“为什么？”

没由来的一句，莫名耳熟，好像有谁也问过这句话？

周邑澜看她，重复一遍，“为什么？”

为什么故意接近他们？

为什么将他们四人离间成现在这样？

为什么步步紧逼，致他们于死地？

到底是为什么？

两人视线交汇，林月年读懂他眼中神色，粲然一笑，“想知道？”

他点点头。

少女背过身离开，挥了挥手，“带着疑问深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