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熬足了三个月,他的胳膊慢慢恢复了,外表显现不出来,但是力量和灵活性远远赶不上过去。
他跑去问许医生,许医生说他这种情况需要长时间的复健才可以恢复如初。
全柱有些恐慌,前一段理事会清理人的事件其实一直盘旋在他的心头,理事会是如何对待无用之人的,他心里面很清楚,他害怕自己也不上这个后尘,别看他是副会长,可他没什么权力的。
于是他便赶到理事会,当走进理事会大门的时候,他心里有点微微的发凉,守门人虽然没有拦着他,但对他的态度十分轻慢,比之过去间天差地别,过去这些守门人见了他可谓是巴结至极的。
当他见到周义章的时候,他的不好的预感得到了证实,
周义章跟他说话很是客气,“阿全,你身体恢复得如何了?唉,我们被那个女魔头折腾苦了,这一段时间光善后了,都没腾出功夫来看你。
你也先不要急着工作,身体是一切的本钱。这样吧,你多休养一段时间,你的伤势还没有好利索,多修养对你的身体有好处,至于其他的先放一放。”
全柱有些着急,“周会长,额这胳膊不要紧的,额问过许医生了,他说额的胳膊很快就会好的,好了之后什么也不会影响。额在理事会待了这么长时间,理事会发展到今天,额也出了不少力,恁们不能说赶额走就赶额走啊。”
周义章仍然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阿全,你不要误会,我们不是说要赶你走,只是让你回家多休养,反正你主要负责是农业那块,以现在的情况想要种地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与其在这待着耗费时间,还不如回家多休养休养,这样对谁都好。”
全柱听到这知道他现在想回理事会很难了,于是便艰涩地问道,“那额休养期间的配给呢?”
周义章神色不变,“阿全啊,你要理解老哥的难处呀,现在理事会被姚初一折腾惨了,哪儿有能力给这么多人的配给,现在我们几位的配给也都消减一半了,其他人的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削减,就这也快捉襟见肘了。
不知道长此以往下大家会不会一块饿死,所以阿全啊,你要体谅体谅老哥哥呀。不过你放心,如果理事会将来但凡找到出路,肯定会第一个把老弟你请回来,到时老弟可不能心怀怨恨,不肯屈就啊。”
全柱头昏脑胀地从理事会走了出来,我知道他被抛弃了,他被理事会就像甩包袱一样甩掉了,就像早先被清退的人那样被理事会毫不留情地甩掉了,他没有做过多的哀求,他知道再求也无用。
当时那些人哀求的还少吗?可是理事会妥协了吗?没有,理事会用更残酷的手段迫使那些人离开,没有留一点情面,他想他也不例外。
全柱昏沉沉的走在回去的路上,突然听到一阵凄厉的哭嚎声,他抬头看去,直接只见一幢木屋前边聚集了很多人,凄厉的哭声正是从屋里传出来的,暂时的好奇心战胜了沮丧,他走了过去透过人往里边看了看。
他一眼就认出那个哭嚎惨烈的老太太正是孙远坤的母亲,只见他抱着孙远坤的身体哭的快晕厥了,周围没有一个靠近。
他心下一惊,问旁边的人怎么回事,旁边的人看是他也不敢怠慢,忙解释,“孙远坤死了,他妈接受不了。”
全柱更是震惊,“孙远坤怎么会突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