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珏愣了很久,眼睛像是起了雾,喃喃道:“李焱的妈妈真好……”
她擦擦眼睛:“就这样了妈,您那里太晚了,我先挂了,您早点休息,等晚上再聊。”
……
……
“真是复杂的感受啊。”温芳看着天花板,摇头道,“我果然是糟透了,竟然还不及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做的好。”
裘君之在温珏说话的时候就睁开眼了。
此时正忧郁的看向窗外的夜景。
说复杂能有他复杂嘛。
除了小时候,他见温珏的次数都数得着。
这眼见就要上门白送了啊,连婆媳关系这种哲学问题都不存在了。
他终于对池万里感同身受了。
而且比池万里更憋屈的是。
他连干涉的立场都没有,毕竟缺位了那么多年。
不过这事的起因是他。
要抱怨也没他抱怨的份。
要不是年轻时候太冲动,那啥太早了点。
温芳也不至于如此严格管教温珏。
大人犯过最大的错误,总是不想自己的孩子重复的。
“对了,裘元琪的事我看算了吧。”温芳偏头看他,脸上是许久未见的轻松笑容,“那么多年了,既然收养他,过去的事也不要太在乎,那时候他也只是孩子。”
“一家人和和睦睦比什么都好。”
裘君之闻言便皱起了眉头,叹息一声道:“不是我要在乎。”
“人左右不了事情,可事情常常会左右人啊,”裘君之揉着太阳穴,“如果早知道,不应该让他接触那些东西的。”
“我这些年在池万里的帮助下经商,我不怕斗,我们下棋的斗得越狠才越兴奋,但也是太累了,就没有哪一天是舒心的。”
“裘元琪他完全不是那块材料了,心又太大。”
“和和睦睦,恐怕很难了。”
温芳也是一声叹息:“现在我就希望能圆满。”
裘元琪想了想,道:“只能拜托池万里把他往正道上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