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义没有吭声,安平又是一巴掌呼过去了,这一巴掌似乎比刚才那巴掌要重得多,乔义的嘴角开始渗出血来。
食客当中,一个中年人忽地站起身来,冷冷地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这样做,未免也太霸道了吧?真把咱们这些人当摆设呀?”
“你谁呀?我家的事情轮到你管?”安平看着来人,冷冷地道。
那人不甘示弱,冷眼看着安平,冷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人管天下事,看见不平的事情,老子就看不过去……”
“看不过去又能如何?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你们计较,你们可看清楚了,这个人叫乔义,是乔大年的儿子,是我家公子花三贯钱买来的奴才,主人教训奴才要你管事?”
叶灵山见这些人终于跳出来了,安平的身上有伤,怕他吃亏,拦在人的前面。
“笑话……这真是老子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堂堂杭州首富的公子,竟然会卖身给你们做奴才?你咋不说杭州知府也是你们的奴才……”
叶灵山一声冷笑,“污蔑朝廷命官,你知道该当何罪吗?要本姑娘亲自动手吗?”
陈让端起茶怀,在手上慢慢地转着,缓缓地道:“污蔑朝廷命官,当受掌嘴之刑,灵山,掌嘴十下,以敬效优,他若躲避,罪加三等,他若反抗,格杀勿论!”
“是!”
叶灵山在回答完后,便来到那人的面前,似笑非笑,似嘲非嘲地道:
“刚才陈大人的话,你都听到了,是你自己掌嘴,还是本姑娘掌嘴?千万别想着反抗,对抗朝廷命官的罪,你担不起!”
那人的嘴角一阵抽缩,他刚才站起来的时候,一根筋的想为乔义出头,想在乔家人的面前挣点表现,而忽略一个巨大的现实,对方是官。
而且在刚才的言语中,他的确是冒犯了知府杨大人。
陈让见那人刚才还嚣张得很,转眼间却像泄气的皮球,实在无趣得很,便对叶灵山道:“灵山,打这样的人,怕是脏你的手,这掌嘴的事情,还是让乔义去做吧?”
“乔义……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没听见少爷叫你过去掌嘴呀?”安平见乔义站在那儿不动,怒斥道。
安平的脾气有些爆,乔义是领教过的,而且这家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