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来,楚雨菲身心舒缓,疲惫尽消,温温湿湿的头上有一种很香的味道,闻着那淡淡的体香,很令人想入非非。
她穿着一身短袖粗布衣裤,裸露出白皙的双臂和膝下那双纤细小腿,俏丽脸颊未施粉黛,因有心事面颊略有憔悴,却显露出格外一种风情。
最重要的是女孩拥有漂亮的嘴唇和美丽的指甲。
“堡主,失踪的那两个人想明白了?”
女孩脸上带着一抹红晕笑看着暗恋的男人,声音很低。
既然女孩如此问,说明她心中已经有了成熟的答案。
“雨菲,说来听听。”
从晏惜寒的脸上已然看出来,他与女孩心里有着同样答案,只是心照不宣。
羞涩的微笑再次在楚雨菲脸上浮现。
“堡主,追风一直在那片山岗下的森林、靠近崖边的地方搜寻。所以,那两个渣滓应该坠落悬崖了。没了那两个渣滓,城堡立马清静多了。”
看来女孩对黄毛毛和姚泰森两人充满了偏见,丝毫不掩饰眼神中那抹嫌弃和厌恶。
“那你能说说,那两个家伙是怎么坠落悬崖的吗?”
男人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轻轻扬起一丝诡谲的笑意。
“堡主心中有数,又何必问我。”
女孩嘴角同样牵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想法来印证我心中的推测。”
“堡主,党米森和那两个渣滓以及怡云姐和艾丽,他们五个人中,其中四个人可能没到过那儿,更不会知道过了那道高岗,下面就是万丈深渊的高崖。”
“所以,事实就在那儿明摆着,就看堡主相信不相信和敢不敢下决心的问题了。”
语气带有挑衅的意味。
好聪明的一个女孩!
排除了四个人,当然只剩下一个嫌疑人了。
晏惜寒心中推理出事情的是非曲直,也大概率知道了谁是幕后凶手后,心情的确非常复杂和痛苦。
女孩没有说错,晏惜寒的确面临着这样的抉择,他真的好为难。
一丝苦涩静静地在晏惜寒那冷俊的面容上流淌。
楚雨菲知道,她说的话印证了堡主心中推测。
“堡主,调查出真相并不难,难的是调查出真相后你该怎么办,那是最难的决定。”
“雨菲,那你能告诉我,她的动机是什么吗?”
晏惜寒心照不宣,当然知道楚雨菲清楚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堡主,其实你比我睿智百倍、千倍。”
“当然,人的欲望有大有小。”
“可能,在别人看来,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贝壳不足以让人铤而走险,但真正的事实往往颠覆人们的认知,这就是为什么人们一旦疯狂起来,根本不计后果。”
“狼疯狂和残暴是为了生存下去,而人疯狂和残暴是为了满足欲望,哪怕那只是小小的欲望。”
楚雨菲貌似很平淡的几句话,一下揭开了朴妈被谋杀真相,人心叵测,这就是让人害怕和恐惧的地方。
“雨菲,黄毛毛和姚泰森的失踪案与朴妈被谋杀有关联吗?”
晏惜寒脸上露出的深不可测的笑容,令人不可捉摸。
“堡主既然如此问,想必堡主心中早已经预想到了什么。”
“堡主,我看你的眼神,你心中早已经确定了两案之间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