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任强作镇定,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思绪,缓缓开口:“倘若这些都是真的,那我二叔要是和彭泽鑫有了生意上的合作,岂不是也会深陷险境?”
林诺凡神色冷峻,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丁友民和曹任,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们好好捋一捋,钱炳天是受了贾修弘的指使,才对我的酒吧使出陷害这一招。而贾修弘上头是彭泽鑫,他的那个制毒工厂被端了,却依旧做到全身而退。照这情况来看,他们背后的毒品生意,恐怕早就形成一条完整的产业链了。”
丁友民揉了揉太阳穴道:“这事儿怎么越变越太棘手了?目标人物还不止一个。”
林诺凡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更加冷静,他知道,此刻慌乱毫无用处。“棘手也得解决,这关系到的可能是整个临安市人的安危。”
曹任内心既愤怒又有些无措,开口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他们行事如此隐蔽,想找到证据谈何容易。”
丁友民也倍感无奈:“是啊,这事一环套一环的。”
林诺凡目光坚定,环视着两位好友道:“既然清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逐一击破了。”
黎蔓手握着水杯,僵立在饮水机旁,脑海中走马灯似的,全是彭泽鑫可能用以报复自己的手段。每浮现出一帧画面,她便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寒意从脚底直蹿上脊背 。
就在她的思绪快要被恐惧完全吞噬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咳嗽。黎蔓惊恐地回头,见是同事柯姐,正一脸关切地看着她,“你脸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吗?”
黎蔓慌乱地扯出一个笑容,想要否认,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般,只能勉强挤出一句 “没事,可能有点累了”。
柯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也没多问,只是转身接水。
黎蔓借机迅速调整情绪,将水杯接满后匆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马尾辫女孩走了过来,看着黎蔓离去的背影,也一脸狐疑向柯姐问道:“她怎么啦?”
柯姐咽了一口水应道:“她没说,不知道。”
“我是说,她怎么也到这里来接水啊?她办公室不是有饮水机吗?”
柯姐瞪了马尾辫女孩一眼,“又开始瞎琢磨别人了?人家办公室的水是永远喝不完的吗?好好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别人的事少掺和,小心引火烧身。”
马尾辫女孩无趣地耸耸肩道:“是,知道了,我的老大姐。”
柯姐见她回答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无奈地叹口气道:“哎,这八卦又不是人民币,怎么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