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魏然是绝对不会再奉陪了。
季宴铮醉酒,一夜睡得也不踏实。
早晨睁开眼,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他抬手想要揉一揉太阳穴。
结果却意外摸到,额头上有块纱布。
愣了一秒,下床穿着拖鞋到了洗手间。
一照镜子,果然发现额头受伤。
可是他拼了老命也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会受伤?
刚好这时,敲门声响起。
季宴铮眼眸微动,害怕酒还没醒,出现了幻觉。
毕竟张姐不会这么早过来,敲他的门。
没过两秒钟,敲门声再次响起。
他才走出洗手间,对着门口故意道:
“谁?”
“大少爷,是我。”
季宴铮脸色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
大清早的,张姐过来干什么?
“进来。”
张姐一手推门,另一只手还端着一个托盘。
对季宴铮问道:
“大少爷,您感觉好点了吗?头还疼吗?”
季宴铮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
张姐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将手里的托盘递到他面前,说道:
“大少奶奶说柠檬水解酒,我特意给您泡了一些,”
“您喝点吧,不然回头又该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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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铮眼眸倏地一亮,算她还是个人。
知道关心他一下。
故作矜持地问道:“要她多管闲事。”
张姐如实回答:“我是聊天的时候,听少奶奶随口提起过。”
季宴铮脸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却怎么着都捋不顺这口气。
问道:“我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张姐试探的问道:“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季宴铮反问:“到底怎么回事?”
张姐:“昨天晚上您喝醉了,去少奶奶房间闹了半宿,”
“自己不小心绊倒,额头撞到了桌角上。”
张姐提到他去魏然房间。
跟季宴铮模糊中的印象不谋而合,他还真去过她房间。
但是自己绊到桌角…他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他端起碗喝了口柠檬水,企图用它,来挽回自己丢失的记忆。
张姐看着季宴铮这副模样。
再结合他昨晚,怎么劝都劝不走的架势,不由得心底啧啧两声。
幸好大少爷是个男的,这要是女的,被人占了便宜恐怕都找不到那色狼是谁。
季宴铮装作随口一问:“魏然呢?”
“大少奶奶天刚亮,就打车去医院了。”
季宴铮垂眸,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道:
“她昨天跟我道歉了?”
昨晚张姐把人送回房间后,就离开了。
至于后面的事,她也不清楚。
不过看少奶奶,昨天气到要发疯的样子。
应该不会跟他道歉吧。
大少爷还真会多想。
张姐老实回答道:
“好像没有。”吧!
季宴铮不信。
他怎么记得,魏然好声好气的跟他道歉了呢?
两人还抱在了一起。
为什么头脑中的片段,跟张姐叙述的完全不一样?
难道出现幻觉了?
季宴铮越发烦躁。
一烦躁,脑仁就更疼。
他的酒品一向不错,若不是昨晚喝的太多。
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口气顶在胸口,不知道该向谁发泄。
他这到底是什么破记忆,该记的没记住,不该记的乱记。
要想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直接问魏然不就好了?
反正他的头是在她房间伤的。
他打电话询问情况,应该合情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