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白有些迟疑地点头,“应该算是听过的。”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来的应该算是。”叶清风催促道,“赶紧说说,这人究竟是不是你家的亲戚。”
霜月白道:“虽然出了五服,不过勉强也算得上是亲戚。”
“怎么说话支支吾吾的。”叶清风问,“这莫非也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倒不是。”霜月白解释道,“霜青花这个名字,我初次看见是在家谱上,他是二十年前的若磐族家主。”
霜青花仍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我们的谈话充耳不闻。
“他有点奇怪。”我对叶清风说,“他似乎只会和宋曦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关久了,说话也总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叶清风沉吟片刻,“我给他把把脉。”
霜青花没动。
小孩只好道:“青花哥哥,把手伸出来。”
霜青花这才伸出手。
贺十三娘在一旁乐了,“看来这霜青花确实只听咱们曦哥儿一个人的,只不过这人看着顶多二十来岁,真的是二十年前的若磐族家主吗?”
“我就知道雪山的风水养人!”我恨恨地想,这般不显老,以后干脆和秦君遥搬来极东长住算了。
叶清风突然自言自语道:“这不可能啊……”
小孩问:“青花哥哥怎么样了?”
叶清风的神色更古怪了,“你为什么要叫她哥哥?
“不叫哥哥叫什么?难不成我跟他也差着辈?”小孩疑惑道。
“可她这个脉象分明就是个女子。”叶清风这才注意到,于是神色复杂地说,“奇怪,她怎么有喉结?”
“叶清风。你要是不会把脉就放下,让我来。”我上前叩住霜青花的脉门。
片刻后,我与叶清风的神色同时复杂。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个脉相摸起来,确实像个女子。”
小孩的反应比霜青花本人的反应大多了。
“什么?!我都叫了三天的哥哥了,你们却告诉我她是个姑娘家?”
我盯着霜青花看了半天,“她多半是吃了什么药物,才把自己变成了现在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
小孩不解,“青花哥哥,不对,是青花姐姐,为什么要吃药把自己变成……嗯……男人?”
霜月白斟酌着开口,“我想我大概知道是为什么。”
霜月白顶着我们探究的目光,硬着头皮的开口,“因为若磐族的家规,女子不得继承家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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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了。”越是这种小门小户,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