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不宜见血腥,但是牢中却可以,他倒是要看看这人骨头有多硬。
“是,大人!”
两名官差走上前,押着郑老大往后面走去。
郑老爹见人被带走了,更加心急,这牢里的腌臜事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只要官老爷想逼供,那不死也要脱成皮。
他不能让儿子进去遭罪。
想到这里,他头脑一热,准备直接闯进去。
“别冲动,你现在进去于事无补,很可能还会把自己陷进去,老三已经去找人了,咱们今天就在附近住下,见机行事。”
郑根田将他拦下,劝慰道。
眼下只能等,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
郑老爹看了一眼怀里的锦宝,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
“我知道了,大哥,咱们先走吧。”
说完抱着锦宝转身离开。
他现在只希望老大在里面能安然无恙,不要吃什么苦头。
锦宝看出他的担忧,眼珠微微转动,然后趴在他身边悄悄嘀咕了几句。
“真的?”
郑老爹惊喜的问出声。
“真哒,爹爹肯定会没事的,爷爷不要担心。”锦宝的脑袋点的像小鸡啄米一般,乖萌可爱。
她不会让爹爹受罪的。
有了乖孙女的保证,郑老爹的心也慢慢放下,只要在里面不吃苦头就行,接下来的事还需要时间去查证。
由于担心郑老三回来找不到他们,三人暂时没有住进客栈,而是路边的粥铺坐了下来。
此时天气比较炎热,再加上心里面急躁,他们等的同时也点了一些绿豆汤来喝,消消火气。
“大哥,你说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咱们只是卖酒,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还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郑老爹愁云满面,实在想不通缘由。
他们卖糕点也没见出什么事儿,怎么卖酒就不行了呢。
“应该是有人眼红了吧,咱们把酒卖到了京城,搅了其他人的生意,估计是有人坐不住了。”郑根田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有京城那边的人插手?”郑老爹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相信。
关心则乱,他只顾得上担忧儿子,还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如果真是京城的人出手,那就说的通了。
郑根田点点头,“京城有赵丞相他们坐镇,没人敢找我们的麻烦,但是这里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官职再大也来不及赶过来,想必背后之人也是有身份的,不然不可能这么胆大妄为。”
虽然这只是猜测而已,但是十有八九是真的。
“哎,这可如何是好?就算躲过了这一次,以后可咋办啊?”
郑老爹感觉有些头大,虽然这酒他们卖不卖都可以,但是这酒坊却关系着全村人的生计,眼瞅着大家日子越来越好,哪能就这么放弃。
“别担心,咱们不是有锦宝吗,你忘了她现在可是小郡主,这个头衔可比县令大多了。”郑根田安慰道。
“乖宝是小郡主不假,可是没有什么信物,那县令能认吗?”
郑老爹依旧愁眉不展。
锦宝听到他们的谈话,小手在口袋里面掏啊掏,拿出一个令牌放在桌子上。
“爷爷说的是这个吗?”
她记得外祖父说过,这是象征她郡主身份的东西,要放好才行。
“这是啥东西?”
郑老爹拿起令牌,来回翻了几遍。
待看清上面的字后,惊喜道:“这是郡主令?”
正面是‘福锦’两个字,背面是‘郡主令’三个字。
福锦,这不就是他家小孙女的封号吗?
“待会看老三能不能请到黄知府,如果没有的话,咱们再拿着令牌去说情,不过只靠这个也不行,咱们还要证明没有卖假酒。”
郑根田喝了一口绿豆汤,脸上也多了几分愁容。
如果那三个商户一直死咬着不松口,那他们就算找来其他人作证也没用,况且看县令的态度,分明就是向着那三个商户的。
郑老爹也想到了这点,郡主令最多只能延缓定罪的时间而已,后面的才更难办,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牢房内。
郑老大被单独关在最里面的角落,阴暗潮湿不说,还有一股子难闻的臭味。
他虽然没有洁癖,但是这种地方着实有些受不了,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还不如猪窝呢。
“这牢房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刚抱怨完,就看到角落里出现两只小身影,一金一蓝格外显眼。
“小金小蓝,你们两个咋来了?是不是锦宝让你们来的?”郑老大走过去蹲下身子,脸上露出一抹惊喜。
小金小蓝点点头,“吱吱~”叫了几声。
郑老大开心的把它们两个捧在手心里,嘀咕道:“闺女真贴心,知道这里阴森,还让你们两个过来陪我。”
“你们回去告诉锦宝,她爹胆子大着呢,不用你们这两个小东西陪着。”
小金小蓝看他一脸欣慰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它们只是老鼠,又不是人,还陪着他,陪他唠嗑吗?他能听懂才怪了。
小主,
郑老大的话音刚落,周围传来“吱吱”乱叫的声音。
牢房最多的是什么?老鼠啊!
并且不是几只,而是成群结队的涌进牢房内。
郑老大看的头皮发麻,退到角落里缩在那里不敢乱动。
他不害怕老鼠,甚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