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老人不紧不慢地将手中闪烁着奇异光芒的法器轻轻收起,然后步履从容地走到一旁的沙发前坐下。
他那张历经风雨的脸庞此刻显得格外平静,仿佛世间万物皆已无法扰动其内心的安宁。
当他开口说话时,那又雄浑有力的嗓音仿佛能直接穿透人的心灵深处。
“就目前的情形而言,薇薇小姐身上的劫难已有相当大一部分成功被那个小丫头分走了。
不过,仍有一小部分残留下来,而且恰恰就是这剩余的部分最为凶险且极难转移。
因此,如果薇薇小姐想要开始修习道法以增强自身抵御劫难之力的话,眼下时机尚未成熟。
还需等待老夫想出妥善之法,将这最后的一部分劫难彻底转离她身方可。”
听完这番话,李翰林连忙点头应道:“那就全仰仗您费心了!只要能救薇薇脱离此劫,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我都在所不惜。”
“嗯,既然这样,那就让贫道再试一下!”
紫袍老者那饱经沧桑的面庞上流露出一抹异色,伴随着他这声低喝,只见其双手如疾风般舞动起来。
手中那件散发着古朴气息的法器更是猛然一挥,刹那间,整个密室都被一层如烟似雾、淡若轻纱的紫色雾气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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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微闭双目,口中念念有词,那声音低沉而又神秘,犹如从九幽之下传来一般,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玄机和奥妙。
仔细听去,他似乎正在与这片天地进行着某种隐秘的交流和沟通:
“乾坤借法,阴阳逆转,五行归一,以我之名,逆!”
随着老者不断念动法咒,原本安静地镶嵌在密室墙壁上的那些符文也像是受到了召唤一样,逐渐闪耀出微弱但却不容忽视的光芒来。
这些光芒与老者手中的法器相互呼应,交相辉映,使得整个密室充满了一种奇异而又令人心悸的氛围。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道耀眼夺目的紫色雷电如同一条怒龙般划破了虚空,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直直地轰击在了石桌中央。
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响起,整个密室都为之剧烈颤抖起来。
紧接着,一股强大到无法形容的能量波动以石桌为中心迅速向四周荡漾开来。
站在不远处的李翰林顿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巨大力量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朝着自己席卷而来,狠狠地撕扯着他的心神。
那种痛苦简直难以言喻,但李翰林还是咬紧牙关,强行忍耐住身体上传来的强烈不适感。
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位神秘的紫袍老者身上。
“道法自然,无为而治。”
只见那位身着紫袍的老者轻声呢喃着这几个字,声音虽低却仿若洪钟大吕一般,在整个房间内回荡不休。
与此同时,他手中所持的那件神秘法器也开始在空中舞动起来,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道流光溢彩的弧线。
这些弧线相互交织、缠绕,竟渐渐地形成了一幅幅玄妙至极的图案,就好似正在描绘着一幅深藏于天地之间的奥秘图谱。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激烈的法事逐渐进入到了尾声阶段。紫袍老者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但其动作却依旧沉稳有力。
终于,当最后一个繁复的手印完成之后,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法器收入怀中。
这才如释重负般缓缓坐到了那张柔软舒适的沙发之上,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极为疲惫不堪。
稍稍歇息片刻之后,紫袍老者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一直守候在一旁的李翰林身上,缓缓开口说道:“看来,此番尝试终究还是未能成功啊。”
听到这句话,李翰林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那薇薇她,现在还有生命危险吗?”
紫袍老者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复杂难明的神色,缓声道:“目前来看,暂时倒是没有性命之忧。”
闻听此言,李翰林高悬的心总算稍稍落回了肚里,不过紧接着他便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这样的话,那么,代替薇薇承受灾难的女孩现在情况如何?”
紫袍老者冷笑一声:“挡灾,挡灾,她不死,怎么挡灾!天道循环,因果报应,此乃天数。”
李翰林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这样啊。”
只见那位身着紫袍的老人,他的双目犹如两条毒蛇一般,直直地凝视着李翰林,仿佛能够看穿他内心深处的每一个想法。
“怎么,后悔了?还是说心软了?”紫袍老人的话语如同寒风中的利刃,直刺人心。
李翰林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的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丝无奈,缓缓说道:“这倒没有,只不过……
那妮子和我的女儿玩的蛮好的,我只是在想她死了之后要怎么安慰我的女儿才好。”
听到这话,紫袍老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房间。
笑罢,他朗声道:“此事简单!如果你的女儿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你大可寻个合适的时机将她带到老夫这里来。
老夫虽久居深山,但对于世俗间的那些催眠之术也是略通一二的。
只要略施手段,便可让令嫒忘却这段痛苦的记忆,重新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李翰林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连连点头道:“真的吗?若是如此,那就有劳大师您了!”
紫袍老人微微一笑,随意地摆了摆手,他的语气之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不麻烦,不麻烦。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李翰林在和紫袍老人闲聊了几句后,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而在李翰林走后不久,紫袍老人又开始了做法,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神秘。
他先是点燃了几柱香,然后口中念念有词,低声诵读着《道德经》中的经文: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随着紫袍老人的诵读,房间内的气流开始涌动,八卦图和铜钱、罗盘等法器也开始轻微地震动。
紫袍老人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是一件无比艰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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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袍老人拿出一张黄纸,用朱砂笔在上面画了几道符咒,然后口中念诵着《南华经》中的经文:
“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既已为一矣,且得有言乎?既已谓之一矣,且得无言乎?”
随着紫袍老人的念诵,黄纸上的符咒开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被封印其中。
紫袍老人将黄纸贴在李薇薇的照片上,然后继续念诵着《太平经》中的经文:
“天者,道也。夫道,神明之本也,自然之气也,故能与天地合德,与日月合明,与四时合信。”
紫袍老人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显然在承受着极大的压力。
但他依然坚持着,继续念诵着《参同契》中的经文:“参同契者,通天彻地之文,达幽显微之识也。
凡所着述,或明或隐,或详或略,或实或虚,或直或曲,皆以参同契为主。”
随着紫袍老人的念诵,照片上的符咒开始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其中涌动。
紫袍老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但他依然坚持着,继续念诵着《抱朴子》中的经文:
“抱朴子者,守真养性,超然物外,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光。”
紫袍老人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但他依然坚持着,继续念诵着《黄庭经》中的经文:
“黄庭者,道之极也,神之居也。守之而不死,失之而死。故黄庭经曰:‘黄庭内人服锦衣,紫华飞裙云气罗。’”
紫袍老人的眼中开始流露出一丝失望,他的生命力似乎也在一点点流逝。
但他依然坚持着,继续念诵着《黄帝阴符经》中的经文:“阴符者,阴气之符,阳气之符也。
阴气之符则死,阳气之符则生。故曰:‘阴符宝字,天机之秘。’”
紫袍老人的脸色变得如纸一般苍白,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但他依然坚持着,继续念诵着《冲虚真经》中的经文:
“冲虚者,冲气以为和,虚心以为明。冲气以为和则神全,虚心以为明则意清。”
终于,紫袍老人念完了《冲虚真经》,他的脸色变得如死灰一般,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唉,又失败了,这丫头的气运还真是强大,道教的符文都试了一个遍,却没有一个能压得住的,唉,这年头想收个弟子,也不容易啊!”
李翰林走出房间后,夜色已深,月光稀薄,仿佛连苍穹也蒙上了一层阴霾。
他掏出手机,指尖轻轻划过屏幕,拨通了助理的号码。
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不失恭敬地响起:“李董,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去问问周家,他们的女儿值多少钱?我买了。”
助理那头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地问道:“李董,您说的是……”
“对,就是她。”
助理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这句话背后的深意,最终还是应了下来:“好的,李董,我这就去办。”
回想起紫袍老者的话,李翰林不禁冷笑。天道循环,因果报应?
不过是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借口罢了。
夜风徐徐吹拂着李翰林的脸颊,他收起手机,抬头望向远处的万家灯火。
这个世界,金钱似乎真的能买到一切,包括生命,包括命运!
唉,他轻叹一声,走进了车中。
车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但李翰林的脸色却依旧阴沉。
他按下了与司机的通话按钮,冷声吩咐:“开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