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一手拿刀一手整理好短裤,在抬头看向苏云阳时,苏云阳都已经进屋,拿起桌上的照片,一边看一边说道:“照片里的老头就是英叔吧,你是他什么人?”
见薛敏还有点戒备,苏云阳随即笑道:“怎么说我也帮你赶走那些人,做为感谢,你总得请我喝点啥吧!”
薛敏也觉得自己拿个菜刀好像个神经病一样,所以她也放下戒备,冷然的说道:“我可没说让你帮忙,你找我爷爷到底要干嘛?”
原来英叔是她的爷爷啊。
苏云阳跟着说道:“你爷爷在哪儿?我找他是想买他手里的一些古玩!”
一听说有钱赚,薛敏随即来了精神。
急忙上前笑道:“原来是老板啊,我爷爷的东西我都知道,你想买跟我说就行,不过说之前,能不能先给我几千块啊!”
苏云阳只是呵呵一笑,随即拿出一万块放在桌上。
薛敏激动的才想去拿,可钱却被苏云阳给摁在了手里。
“你的这点手段骗骗别人还行,我只想知道你爷爷在哪儿,你告诉我,这些钱就给你!”
见没那么容易拿到钱的薛敏,只能唉声叹气道:“我都不知道我爷爷在哪儿,一个月前,我的奶奶中风啊,送去医院之后,我爷爷一直都在照顾我的奶奶!”
“可是后来我爷爷把家里的东西都拿走,他们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知道就是这些了,现在你可以把钱给我了吧!”
“他们当时在哪家医院?”
苏云阳必须要找到英叔,一定要知道那几件青铜杯是不是还在他的手里。
但是这些肯定是指望不了薛敏,这丫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饼。
所以知道哪家医院后,苏云阳随即起身离开。
薛敏拿了钱还骂人家是神经病。
殊不知,她的贪念却让她错过了被亿万富翁改变命运的机会。
苏云阳本想去医院打听下英叔的,可拍卖会就要开始了。
他也只能先去拍卖会。
恩瑞德拍卖行有个规矩,这里不欢迎任何外国人,不接受任何海外资本的拍卖,更不会把上拍卖台的东西卖给外国人。
所以能够参加恩瑞德拍卖的人都是会员,陈正德对每个人都很了解,才允许参加拍卖。
即便条件如此的苛刻,参加拍卖的人还是有很多。
而且恩瑞德拍卖会还有个规矩,那就是不对外宣传,包括藏品,以及被谁拍走,价格等等都是不公开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记者只能是守在拍卖行的外面。
每次的拍卖,恩瑞德都能拍出天价的艺术品,越是神秘越是能够调动旁人的好奇心。
叔兴朝,高真年,孙弘毅等人早都来了。
跟苏云阳一番客气之后,都坐在了第一排。
与别的拍卖行不同的是,这里的拍卖氛围很轻松,更像是茶馆里喝茶聊天一样。
有桌子有椅子有茶水有糕点。
其实苏云阳知道,这就是陈正德所追求并且弘扬的东方儒家文化。
只有那些资本逐利的西方人,才会把拍卖看成是一种交易。
但是在这里,大家都很客气,彼此抱拳打招呼,彼此敬茶,连糕点都特别的好吃。
而且也没有什么开场白,灯光聚集在拍卖台时,一个中年拍卖师便轻松的笑道:“各位,我们先开始拍卖一件康熙年间的五彩花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