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是猎物。
时晏动作迅速地从量子口袋里拿出一件衣服披在女孩身上,遮住那片明媚春光。
男人的衣服有点大,穿在浮玥身上更显得她身量纤细。
总算是稍稍平静了一点,时晏从量子口袋里鼓捣出一个翻译器,动作轻柔地给浮玥戴上。
浮玥乖乖地坐在男人垫好的衣服上,看着他一双修长的双手灵活地动来动去,然后就弄出一个乌漆嘛黑的弧形小东西戴在自己耳朵上。
不明觉厉,浮玥有些惊叹地瞪大了眼睛,小嘴“哇”地张开了。
时晏被她可爱地憋不住自己的笑意,那嘴角就没下去过,“现在可以听懂我说的话了吗?”
“啊~”浮玥激动地一挺身,过于宽大的领口滑落,露出小半截珠圆玉润的肩膀来。
时晏咳了咳,总感觉自己的鼻子热热的,挪开目光只能又给女孩整理着装。
“我们有句话叫’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听过吗?我想报答你。”
暗戳戳地开始给女孩下套,时晏面上神色倒是很正经,一脸严肃又认真的表情。
浮玥不太懂他话的意思,眨巴着大眼睛有些疑惑,“怎么报答?”
“你愿意跟我回去吗?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时晏的声音紧张,嗓子被一根细线扯紧了发音的位置,焦躁又带点试探,“我也是你的。”
没有从男人身上感受到恶意,在这片海域生活了不知道多久的浮玥想了一秒钟,非常矜持地同意了。
虽然她还并不知道矜持这个词。
爽朗的笑声在浮玥耳边响起,让没感受过这种情绪的浮玥欣喜又疑惑地抿着嘴,也暗暗学着他的行为。
随即就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在空中飞舞。
腾飞的感觉新奇,浮玥双手揽着时晏的脖子,开心地要他再来一次。
时晏自然是应从,顺着浮玥的要求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抱起来旋转。
转着转着就不对劲了。
时晏搂着女孩细腰的大手用力,另一只手在她柔嫩的后脖颈摩挲,把她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怀里。
身下垫着衣服,倒是不磨人。
鼻尖环绕着清甜的香味,就像是在炎热的夏日吹拂过脸庞的一阵清风,沁着凉气,透着香甜。
“我好喜欢你。”
第一次动心来的轰轰烈烈,时晏都做好自己孤独终老的准备了,原本好像也没什么不行,可偏偏这次偶然她出现了。
那就绝对不能孤独终老。
裹挟的爱意情潮来得猝不及防,混着躁动不安的精神力涌入女孩体内,勾动起浮玥身体内的另一股力量。
本应争锋相对的两股力量,金色那股却自动放软了触感,顺着经脉运行。
神魂交融的感觉让两人都不自觉释放更多的精神力,随后抚愈程度加深,这是他们都从未有过的感受。
时晏不知道该怎么做,自己前些年的生活经验、作战经验竟全无用武之地,只能凭着本能行事。
薄唇从粉白的耳尖滑至脸颊侧边,缓解焦躁不安的精神躁动。
直至鼻尖相触,抵缠着交融两人的呼吸,粗喘得好听的声音在浮玥耳畔一刻不停,热气将她整个人都染上绯色。
“我也喜欢你。”
喜欢,是不是就是想亲近他?
浮玥的想法就是这样,所以她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的颈间。
没过两秒,就被捞出来,一错不错地从眉眼、到小巧的红唇,全都用目光描绘过。
随后便是薄唇印上的眼睛,浮玥的眼尾都被热气熏红,泛着嫩粉的颜色。
轻柔却不容挣脱,越想挣离裹缠得越紧,嵌进融化的滚水里,一点一点软化成他的一部分。
“唔……”
终于碰上那两瓣不断开合的唇瓣,时晏呼吸加重着往前凑,环在女孩细腰上的手还不断收紧,克制又放纵。
矛盾地近乎把他撕扯成两个不同的人。
一个叫嚣着凶狠,越是放软了身子随他动作,越是想要粗暴地对待,只想放纵自己的本能。
一个克制着理智,想要亲昵又害怕伤害到她,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地挣扎纠结。
……
浮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眼角一滴泪滚落,随后落在沙粒中变成乳白浑圆的一粒珍珠,在日光的散射下折出七彩的光。
可脸上的泪痕未消,被男人极其珍惜地舔舐掉,温柔轻缓夹杂着更多时候出现的凶狠粗鲁,控制着自己牢牢不放。
小主,
仿佛整个人都落在了他的手中。
星际步入正轨,日星被重新唤醒,不再是人造的冰冷光线。
散落在植株上的阳光温暖又和煦,融化掉清晨不断沁出的露珠,坠落在焕发生机的土地之上。
生机勃勃,蓬发的生命力在不断地增长。
———
出爆炸新闻了!
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性又或是男性,以及任何种族都没有表示过偏向的指挥官,他带回来一个女人。
还是一个美得像古书里形容的仙女的女人。
众多钦佩他的人气势汹汹想去警告两句,最后都魂不守舍地回了自己家。
嘴里念叨的人最后变成了那个被带回来的女人。
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但所有人不会怀疑,她就是美神,汇聚所有人爱意而生的、高高在上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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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你别信他的鬼话,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这可是古书上写的,你最相信的要是我,知道吗?”
“是我们!”时瑟音补充刚刚焉容的话,举手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一左一右两个人抱着浮玥的手臂,开心地蹭着香香软软的皎皎。
今天是星际一年一度的盛典,时晏和帝笙他们都走不开。
所以今天一天,皎皎都是她们两个的啦~
谁叫时晏那个死吃醋狂,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醋精成人,怎么什么都还要来和她们抢。
本来和她玩的时间就不够了。
浮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