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次年嫁给苏家老二苏常平的陈翠绿却三年抱俩,生了两个大胖小子。
苏外公和苏外婆虽然也喜欢大孙子,但明面上还是一视同仁,也没亏待孙女大丫。
但王金花不那么想,她自己本身就不喜欢女娃,因为她在娘家就是不被喜欢的那个,到了婆家,她便觉得大丫应该跟她小时候一样的待遇,一心为家里做牛做马。
只要看到苏外公苏外婆给大丫一块糖,或者给她一粒花生米,到了睡觉前,大丫就会被捂着嘴打一顿。
而身为父亲的苏常贵白天干了一天活,一躺床上就睡得死死的,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正被亲娘殴打。
一直到大丫八岁那年,苏家老两口觉得大孙女应该要送去上学了,没想到被王金华阻止,闹了好几天,可能是大丫想上学的心思太过于强烈,她鼓起勇气跟爷爷奶奶说了她这几年的遭遇。
苏家人皆是震惊无比,谁也没想到,大丫才八岁,身上就这么多伤痕。
之后,王金花被送回了娘家,在娘家待了一个月,她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
那年头不兴离婚,苏家人把王金花送回去,也只想治治她,让她改改性子。
不过王金花运气不错,才回娘家不到一个月,就被发现她怀了孕,通知了老苏家,把人领了回去,她本想仗着肚子里的孩子作威作福,但苏家已经没人买她的账。
苏外婆更是警告她,要是再这样作妖就滚回王家。
日子就这样过着,本以为王金花会就此老实下来,哪知道,在她怀孕八个月的时候,苏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这些事赵柔和赵言还是第一次听说,两人长这么大也去过外公外婆家四五次。
只知道大舅妈在家地位不高,隐隐约约感觉到亲娘跟大舅妈关系微妙,甚少在一块说话。
还有大舅家大丫表姐小时候竟然过得这么惨,想起之前大姐结婚时,大表姐和大表姐夫过来家里,脸上的笑容一看就是过得很幸福,没想到竟然有过那样凄惨的童年,两人心里有些不好受。
苏宁没管弟妹如何感叹,她接着讲:“那一天……”
那一天苏家人都去村尾一户人家吃酒席,只留未婚的苏玉兰在家守着怀孕八个多月王金花。
中午,苏玉兰有些困顿,在堂屋炕上撑着下巴,昏昏欲睡。
王金花觉得机会来了,便轻轻推了推她,“小妹,你进屋睡吧!”
苏玉兰睁开眼睛摇了摇头,“不用了,大嫂,我眯一会儿就行。”
没达到目的,王金花当然不会放弃,她接着道,“进去睡吧!我也回屋睡会儿,快去吧!”
苏玉兰被大嫂一边催促一边推着着进屋,她担心对方的身子,便没有反抗乖乖躺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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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不知道,等她睡着后,王金花带了一对中年夫妻进来,一人拿了碎布把苏玉兰嘴堵住,一人给了王金花八块钱,接着把人装进麻袋,由中年男人扛着,往后山走去。
等苏玉兰清醒后,便发现自己和一个年轻男同志待在一个山洞里,对方在她之后睁开眼睛,还没等他们离开山洞,就迎来了前来寻人的苏家人和几位村民。
孤男寡女单独相处一室,流言蜚语传了老远,不到一个星期,苏家人便瞒着苏玉兰,直接跟赵家老两口商谈了两个年轻人的婚事。
那时候,也看不出赵建国以后会这么渣,苏玉兰心知自己没有其他选择,便咬牙嫁了过去。
“原来爹娘是这样才结婚的。”赵柔面色复杂,对娘心疼极了。
赵言握着拳头,“爷爷奶奶是帮凶。”
“是的,那两个老家伙不是好人。”苏宁点点头。
想要给儿子娶媳妇,不走正常程序,直接毁人清白,行为龌龊。
她之所以知道这些事,还是刚过来那年,有一天王金花跑来家里借粮食,好给娘家送去,被苏玉兰打了出去,不死心,随后又去找赵家老两口,三个人在屋里嘀嘀咕咕,苏宁感觉不对劲,便去偷听。
偷听到的不太完整,她就一直在心里呼唤系统,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系统被她缠得不行,只好告诉她了。
苏宁了解到全部后,就对那俩老家伙更加看不顺眼,本来那俩老东西对原主姐妹三个不咋地,她就觉得不爽,这下子知道这两人不是好人,那她就彻底放开了。
说起来赵家老两口脑回路真不太正常,为了阻止儿子去当兵,竟然想出直接给他弄个媳妇的主意。
他们认为,只要儿子结了婚,有了女人暖被窝,或者儿媳妇怀了孙子,就能让儿子打消去当兵的念头,安生留在村里给他们养老送终。
没想到,等两人生米煮成熟饭,结了婚,赵建国还是偷偷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封书信,连当面告别都没有。
赵家俩老东西心里哇凉哇凉的。
儿子走了,儿媳妇就成了出气筒,要不是两个月发现苏玉兰怀了孕,两人说不定还会想出什么更恶毒的招数对待她。
后面赵建国每次探亲,一和苏玉兰独处,那俩老东西一边觉得苏玉兰是个狐媚子,男人一回来连跟父母说话的时间她都要占去。
一边又想让苏玉兰快点怀上大孙子。
反正就是各种看她不顺眼。
苏宁过来后,她可忍不了,只要俩老东西一唧唧歪歪,她就偷偷整他们。
有什么好吃的都避开俩老的,只跟家里其他人分享,灵泉水也从来没给他们用过。
本来灾年时就伤了身子,俩老家伙没多久身体就衰败了,后来一人摔了一跤,一人看到苏宁从京都寄回来的东西被儿媳妇偷偷藏着不给他们,直接气得中了风。
两人躺在床上等着人伺候。
为了名声,苏玉兰明面上好生好气伺候着公婆,私底下经常搬个凳子在俩老东西床边嘀嘀咕咕。
气得两人恨不得爬起来跟她干一架。
无奈两人话都说不明白,想要起身,那是痴人说梦。
村里人有时候过来串门,看到赵家老两口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屋子里一点难闻的气味都没有,纷纷给苏玉兰竖起大拇指,夸她是个好儿媳。
听完这些,赵柔对老苏家产生了抗拒,“二姐,明天我能不能不去。”她皱着眉头。
以前她对外公外婆印象还不错,看到二姐对两位老人淡淡的,她还有些不理解,今天听到这些,她才了然。
赵言也跟着点头,他也不想去了,那家人对娘不好。
苏宁啃着芒果干,“去吧!保护好娘。”
闻言,赵言迅速转动脑瓜子,恍然道,“二姐,你是说娘如今单身,有人会……”
苏宁点头,面色平静,“随时跟着娘,不要被旁人忽悠两句,就离开娘身边。”
“早去早回,不要留宿。”
说完,她摇摇头,“最好是饭都别吃,坐一会儿就回来。”
姐弟俩对视一眼,瞬间感觉责任重大,“二姐,我们知道了。”
没再多说,姐弟三人各自回房。
第二天天还没亮,苏宁起床洗漱,换了身蓝色褂子和灰色长裤,背着军绿色斜挎包,她吃完早餐,给弟妹使了个眼色,留下一句,“我先去上班了。”
便骑着自行车出了门。
苏玉兰好奇问,“你们仨这是干啥呢?对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