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好像是出来遛狗,嗯……一个金毛。”
陆一斐说到这,他观察着他的神色。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借了附近保安亭大爷拿来看门的小公狗……”
楚长沨记起些什么,他皮笑肉不笑:
“哦,可惜了,我家的金毛也是公的。”
“咳,那个……我当时也不知道它俩会打架,劝都劝不动。”
它哪知道你说什么,能劝的动才怪……
“你当时看你好像都快急哭了,我去,那个时候我的心脏好像受到了什么猛烈的冲击……”
楚长沨不知道什么猛烈冲击,他只知道他当时问那个男生要医药费,他拉着那只德牧转头就跑了。
他只记得那个背影,什么样子他没仔细看,他的注意力全放在那两只打架的狗身上。
最后,他家的金毛被咬伤了前腿,不过不算严重,一个星期就好了。
陆一斐再回忆起后来,后来一整个暑假他都没再遇到他。
一方面是自己存心躲着他,可能是少年青春时期的心虚和不想承认。另一方面是其实即便他不存心躲着,他再遇到他的几率也很小。
他升高二,他升高一,到下学期,他本以为什么东西都该淡了的时候……
谢斯洛拿着他打过架后脸上挂彩的照片发给他。
他问他:“猜猜这是谁?”
当时他一眼就认出了图片里的人。
他说:“谁啊?”
“你也没让认出来对吧?我当时看到也很惊讶!你说他一个三好学生怎么会去打架?听说他每次月考都是年级第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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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听我的钢琴老师说,他还报了个学街舞的班,那个训练班就在我学琴对面的那条街。真想象不出来他那种性格的人跳街舞会是怎么样的……”
“这么好奇你去看看不就得了……”
“我可没空,放学我还要去约会呢。”
“约会可以每天约,看三好学生跳街舞可不是每天都能碰上的。”
“你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下回我经过那的时候顺便进去看看……”
他说的下回其实隔了很远,隔了差不多半个学期。谢斯洛是个典型的话唠,连屁大点事都要找上他。
但也因为这样,他收到一张隔了透明玻璃他在练动作的照片。
他的气质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多了丝桀骜难驯。还有一丝他看的不太明白的压抑和反抗……
这两张照片将过去那个三好学生割裂开。
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会让一个人的内在气质发生巨大改变。
他只觉得当时的他有些莫名的难过……
他看过他端坐在钢琴边,修长手指按在黑白键上的样子,也看过他在琴房认真补作业。他印象里的他就是个乖顺听从父母和老师教导的三好学生。
可当他点开那张他打完架后唇角带了血的图片时,他内心有种巨大的落差感。像是看见干净平和的白鸽从光景无限的高空坠落,白色羽翼全染上污泥……
接着再点开那张他跳街舞练动作的图片时,他又仿佛看见了一个为了反抗而扔掉自己原本所有一切的人。
不知不觉里,他对他的关注超过了对一个普通人该有好奇心。周末的时候他会去偷偷看他,隔着老远的距离。
偷偷关注一个人不是他的做事风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