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过完早,白玲嘱咐了一句要向北把她的父母安全送回家,便打算一个人出门。
她想一个人走,那怎么行?
虽然向北是特意把房子买在警局附近的,白玲上下班很方便,步行也要不了多少时间,
但是既然现在家里有小汽车了,向北还有很多空闲时间,自然是要亲自去送她上班。
“爸妈,快来,上车了!”
不打算离开的白父白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想上车的,这里的生活多享受呀?有仆人服侍,好菜好酒管饱,他俩是真不愿意走。
“囡囡,你看,女婿他愿意留我们……”
“爸,你别说了,我是不会让你留在这儿,天天和向北胡吃海喝的,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白玲极其强势地打断道。
白父白母这才极其不情愿地上了车,毕竟自己的女儿下了逐客令,他们再要强留未免也太丢人了一些,当然白玲也确实是在为自己父母的身体考虑。
“爸妈也走啊,那你们先在车上等一会儿!”
向北一看白父白母也上来了,便紧忙跳下了车,在白家三人不明所以的注视之中跑回了洋楼。
不多时,三人见他提了一堆东西回来,这才明白,原来他是给白父白母拿礼物去了。
一大堆东西往汽车里一塞,
“爸,我看你爱吃那个鲍鱼,就给你拿了几个,还有好烟,好酒!……”向北细数着他的礼物,白父则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婿!”
“回家酒要少喝!”
白玲适时地白了她爸一眼,把个老头吓得紧忙闭上了嘴。
就这样,向北这一路先送白玲,后送白父白母,待到即将到达白父白母的绞圈房时,白父特意嘱咐道:
“好女婿,按喇叭!”
“啊?”
“我让你按喇叭!”
“哦,好!”
向北虽然不明就里,但是依然照做,一路按着喇叭,把白父白母送到了家门口。
到了地方之后,白父白母仍不下车,只是依旧让向北按喇叭。
直到这恼人的汽笛声,惊扰到了四邻,吸引了一众街坊出来驻足观望,白父这才带着白母一脸傲然地下了车,见此一幕,向北这才明白,白父为什么让他按喇叭。
原来这老家伙是要装个B呀!
果然见白父白母下车,围观群众之中立时间边有人惊诧出声道:
“哎呦哎呦!大家快来看呀!是老白他回来咯,这小汽车昨天晚上我没看见,是气派的呦!”
“嗯!老张你没看见,昨天晚上我女婿,接我去武宁南路他那幢有着四个仆人,一个私人厨师的四层大洋楼吃饭的时候,就是开这辆车来接我们两口子的!”
白父仰着头,说话的时候抑扬顿挫!一副用鼻孔看人的样子。
“哦呦,哦呦!可不得了!四层大洋楼哇?”
“那是当然,你们围过来看看,这个大鲍鱼就是我女婿让我带回来吃的!”
“哇塞,这得是两头鲍吧?”
“老张,你见识少了吧?这是一头鲍,还有这支红酒,勃艮第的!我跟你说,这种红酒可是少见的呦!罗曼尼听过没有?康帝听过没有?”
白父提出那支红酒,一阵炫耀,向北坐在车上都有些没眼看!一脚油门逃离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