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
“停!”李显打断了方多病的话,“我看着药凉了,给我吧,我现在喝。”
一口气干了药,闭气不呼吸,把手伸了出去,见方多病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咬牙切齿的说了一个字:“糖!”
“哦哦哦,这呢!”
方多病从腰间解开一个青色绣着翠竹的荷包,还未把糖拿出来,一个不留神就被李显一把抢了过来。
“唉!”
李显半眯着眼睛,问道:“这个荷包为何在你身上?”
方多病:“是阿飞走前给我的,叫我……”
李莲花问道:“可是哪里不对劲?”
李显看着荷包出神,长长的睫毛遮盖住了他眼底的失落。
这是他送给笛飞声的,自从笛飞声发现他怕苦后,身上一直带着糖。
因为他总是用纸包着糖,放在衣襟里,身体的温度会让糖化掉,黏糊糊的很难洗掉。
恰好李显在李婵娟嫁人后,研究过一段时间针线活,就做了一个荷包给笛飞声,让他装糖用。
笛飞声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