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祈然有些无奈,也说不清凌良誉到底有些什么样的心思。
“良誉,你是怎么看师尊的?”乌祈然轻声询问了一句。
两个人和衣而眠,又是盖着两床被子,实际上没有那般的亲近。
而凌良誉只要能闻到乌祈然的气息就够了,也不求其他。
“师尊?师尊自然是天下最好的师尊。”
凌良誉嘟囔着,“要不然余奕皓也不会一直都想要成为师尊的弟子。”
“不只是他,很多人都想要成为师尊的弟子。”
“所以……他们背后都说良誉不够格,不配有一位炼丹师当师尊,又没有炼丹的天赋。”
“良誉拼了命的修炼,比他们实力都强,所以他们就闭嘴了。”
话语中还带着稚嫩的少年气和些许的得意。
乌祈然的目光柔和了几分。
“不要听他们胡说,他们都做不到一个月炼气五层。”
“好。”
乌祈然犹豫了一下,还是询问了一句,“为什么想要和师尊一起睡?是一个人睡觉很孤独吗?”
这个问题,凌良誉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只是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了。
“师尊的气息让我很安稳,感觉……温暖又有安全感。”
乌祈然有些不能理解,“那你之前十八年到底是怎么睡觉的?”
不可能一直都不睡觉吧。
而凌良誉自己也有些焦急,这会儿抓住了乌祈然的袖子。
询问道:“我也不知道,师尊……我是不是真的病了?”
“师尊没有从炼丹室出来的时候我就想着师尊,之前不会这样的。”
“无时无刻都想看到师尊,只有看到师尊才会觉得安心。”
“我还想要师尊一直看着我,不要去关注别的。”
“可是良誉从未听过这种病,应该吃些什么药?应该怎么治疗?师尊知道吗?”
乌祈然越听越觉得不对。
怎么跟相思病一样?
“你先冷静一下……”
“师尊,你在抖。”
该冷静的好像是师尊。
乌祈然现在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激动还是在恐惧,亦或者说是心虚。
甚至还有些不敢相信。
凌良誉对自己的这种依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