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南平城就在洛临宗脚下,即使是走路过去都不足一天的路程。”
“他们敢在这种地方肆虐,可以说是十分的猖狂。”
有一些性格比较直爽冲动的长老被调动了情绪。
立刻应和道:“简直没有把我们洛临宗放在眼中。”
宗主看了那位长老一眼,有些无奈。
低声说着:“这件事情确实是值得重视。”
“但是若真如魔修所描绘的那般,那洛临宗的力量怕是不够。”
“况且魔修狡诈,说的话未必可信。”
这种思维也可以理解,多些防备总没有过错。
乌祈然低声道:“既然他们的目标是我,我倒是觉得……”
“我去调查,或许能引蛇出洞。”
闻言,宗主面色严肃,低声道:“不行。”
“让你以身犯险,绝不可能。”
宗主的话落,便立刻有长老附和。
宗门内就这么一个炼丹师,还真能让羊入虎口?
“可我若是想要参与的话,你们拦不住我。”
乌祈然说的是事实,也没有那么多精力时刻去看管乌祈然。
宗主凝眉说着,“这种事情不可任性,并非你想的那般轻易。”
要是好解决,魔修才不会求救洛临宗。
乌祈然垂眸,低声说着。
他说话的时候周围很安静,所有长老都在默默倾听。
“这种事情若是想要牵扯到宗门,那就必须确认对方的手已经牵扯到各大宗门身上。”
“既然他们敢在洛临宗内,使用神识攻击这种歹毒的方式。”
“去对付神识相对强悍的炼丹师。”
“那肯定是有所依仗的,甚至敢确定自己不被发现。”
“所以,不深入其中,肯定难以发现有用的线索。”
“既然是我自己想要参与这件事情,那若是派其他人过去。”
“我心难安。”
这时,凌良誉开口,“我会陪师尊一起,若是筑基期的修为不够。”
“我可以突破至金丹。”
这话说得,让听的人面部都扭曲了。
金丹是他想突破就突破的?那他们这些在筑基期一个境界困了几百年的人算什么?
算笑话吗?
气氛一下子就被毁坏了,宗主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其实凌良誉跟去,可以很大程度上保证乌祈然的安全。
因为他体内的魔气要更加强悍一些。
只是宗主不知晓,所以凌良誉表面的实力还是筑基后期。
距离金丹还远着呢。
邢老这次开口,“这事我不掺和,别再折腾我这一把老骨头。”
因为邢老的修为过高,若是暗中保护。
别说什么秘密行动了,还没靠近恐怕就被对方察觉。
有所防备了,到时候什么都查不到。
“他说会震动修仙界,定然是有些危言耸听了。”宗主说着。
无视了邢老的话语。
视线凝望着乌祈然和凌良誉。
“但话说回来,在洛临宗的地盘上,行了灭族之举。”
“我们洛临宗也不能坐视不管。”
“但是让珍贵的炼丹师以身试险,绝不可能。”
三句话,将事情定了性。
“各位长老,说说自己的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