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跟穆小姐分手后的心情,也知道你是在用极端的方式和温叔叔抗议。
“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因此堕落,还堕落到这个程度。
“所以你当初做这种决定的时候,一点都不考虑或许你和穆小姐还有可能吗?”
喻泽熙以为大打过一场后,两人之间的误解已经解开,这些话是他作为朋友才这么说的。
然而温林御的神经却不知道被哪句话触动,他随手将烟头往地上一戳,又一次火冒三丈地朝对方冲了过去,将他从楼梯上拽起来就一拳挥去。
“我用你教我?你凭什么说我堕落?你什么都不知道!”
长年累月积压下来的不良情绪,此刻仿佛有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喻泽熙就像个人肉沙包似的被一拳一拳地打着,但他没有还手,反而说着更加激怒对方的言语。
“我的确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你自甘堕落,时至今日你连自己爱的女人和你的亲儿子都救不了!”
“你——放——屁——”
温林御将人大力推搡了出去,因睡眠不足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闪动着阵阵寒芒。
“温正烈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我,如果我因为失去遥遥而变得一蹶不振,那我所做的这些全都是白费,你懂吗?你懂个屁!”
“……”
通往楼梯间的那扇门后,循声而来的女孩脚步猛地顿住。
这话是什么意思?
正对着门的喻泽熙方才从门缝看到了一晃而过的影子,此刻他也想让对方更加接近真相。
小主,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一抹血迹,接着满脸嘲讽地质问道:“当初是你爸逼你分手,这件事我们都知道。
“但是你凭什么认为你和穆小姐分手是为她好?你凭什么单方面地认为她会被击垮?
“你敢说这不是你自以为是?”
这番质问使得温林御由暴躁转而为狂躁。
他不再殴打对方,而是抬起双手狠狠将自己那头短发揉成了鸡窝。
“是!我自以为是!
“如果穆叔出了事,遥遥不会难过,那真是我自以为是了!”
喻泽熙眉头一皱,“这话什么意思?”
“知道我和温正烈的关系为什么不好吗?”温林御反问。
“难道不是因为你一天到晚在外面乱搞?”
“嗤……”
温林御发出一声嗤笑,看似嘲讽他人,实则却是一种自我嘲讽。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接着淡声开口。
“当初我跟贺世然女儿的婚事你听说过吧?那你知道后来为什么我们没成吗?”
喻泽熙从他手里抢过烟和打火机,又一言不发地将烟放到自己口中点燃,随后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我把那位贺大小姐带到酒店,然后对她说:‘今天你能让我有反应,我们就结婚’。”
“……”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我告诉她我就是有病,如果不想守活寡,趁早打消跟我结婚的念头。”
“……”
“当初温正烈早就瞄上了贺家,所以才会极力反对我和穆遥在一起。当然这些事也是我后来才查到的,至于那贺家……”
温林御说到这里,语气突然变得阴森了起来。
“那笔账也到收回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