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急忙高声呼喊起来:“臣妾实在是冤枉!这些全都是凌云彻故意诬陷臣妾!”
凌云彻听到青樱这番狡辩后,不禁冷笑一声。他原来怎么就没注意到这个青樱这般的虚伪呢?自己真是瞎了狗眼,才会一直以来对她百般顺从!
此刻的凌云彻已经完全豁出去了,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继续大声说道:“那老如平日里还总跟奴才称兄道弟的,但其实她早就跟奴才纠缠不清了好多次!
她简直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平等的对宫里的每个人都心怀怨恨,从皇上到娘娘,从阿哥到公主,都让她恨遍了!那些经幡也是证据!”
青樱嘟起嘴巴冲上前去,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制止了凌云彻。
她双眼圆睁,怒目而视:“你所说的这些事情,我一件都没有做过!究竟是谁指使你来污蔑我的!是皇后?还是贵妃?亦或是令妃?你快给我说清楚!”
“简直是不可理喻!”太后紧紧皱起眉头,满脸厌恶地盯着青樱,高声喊道:“如此癫狂之人,还不速速将其拖下去处死!莫要再让这等腌臜之物玷污了哀家的眼睛!”
听到太后这番话,青樱却毫无畏惧之色,反而用冰冷刺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太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想赐死本宫?你有何资格?哀家乃是乌拉那拉氏皇后!熹贵妃,你竟然敢如此放肆无礼!”
她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所有人直呼青樱是不是疯魔了。
此时此刻的青樱,确实已经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癫的状态。多年来所遭受的欺压和谩骂,早已如沉重的枷锁一般,将她逼至绝境。如今的她,仿佛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满腔的愤恨与不甘。
“你……实在是气死哀家了!来人呐!快快将此人拖下去斩首示众!”太后气得浑身发抖,一边用力拍打桌子,一边怒不可遏的吼叫道。
众人见状,皆惶恐不安的跪倒在地,齐声高呼:“太后息怒,请保重凤体。”
大家都在下跪,只有青樱一人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双眼死死地凝视着她们,突然间发出一阵狂笑。
"先帝不曾废后,哀家依旧是正宫!如今也该是母后皇太后!" 青樱声嘶力竭地高喊着,有一种一统长春宫的既视感。
随后她那双小眼睛死死的盯着弘历和太后,恶狠狠的质问道:“到底何时册封哀家!?”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可把一旁的颖贵人吓得不轻,毕竟她一直居住在景仁宫中,对于先帝皇后的事迹也是有所耳闻。
此刻,她满心惶恐,她生怕是乌拉那拉氏的魂魄真的回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青樱再也忍耐不住,笑出了声,因为她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