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sir虽然退休了,但还没死!当年他安排太保卧底的事,你也有份吧?”
轰!
邓伯如遭雷击!
眯缝的小眼睛里,闪烁出寒光。
“你还知道这些?”
邓伯声音不大,却带着浓浓的杀气。
林怀乐笑了笑。
“邓伯,你别误会。”
“我讲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能查到的事,雷天佐一样可以查到!”
“我和你之间,没有利益冲突。”
“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头上,烈日当空。
地上,邓伯养的那只京巴狗,热得直喘粗气。
然而站在它旁边的两个男人,却浑身冷汗,汗毛倒立。
邓伯和林怀乐,都没有说话。
二人死死盯着对方,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邓伯提了提裤子。
“你要我怎么做?”
林怀乐满意地笑了。
“逼大D造反!”
......
佛光街,公寓。
方婷在厨房里煮面。
雷天佐坐在阳台上,点起一支万宝路。
看着远处,九龙城忙碌的芸芸众生,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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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摊牌了吗?”
“阿舅,我绝不让小犹太受一丝委屈,那就只能让你受委屈了......”
说到这儿,佐少又摇头笑道:
“其实也不算委屈......”
“身上痛,总好过心里痛......”
......
澳岛,葡京酒店。
名贵的红木办公桌前,赌王正在听电话。
他的背后,挂着一副山水画。
乃是画坛宗师黄君璧先生的杰作——《泉飞壑松》。
画作两边,悬挂着一副对联:
“苍龙日暮仍行雨,老树春深更着花。”
这句诗,出自明代顾炎武。
此人与黄宗羲、王夫之并称为明末清初“三大儒”。
在经学、史学、音韵、金石考古、方志舆地以及诗文诸学上,都极有造诣。
然而顾炎武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他身为清学“开山始祖”,却始终留恋明朝。
终其一生,拒入仕途,不为清朝服务。
世人称其为“避青先生”。
一代赌王何鸿燊,在办公室悬挂顾炎武的诗。
其中用意,鬼佬看不懂。
有心的龙国人,却能领会一二。
听着话筒,赌王眉头微皱,讶异道:
“雷天佐这么年轻,竟与老家也有渊源?”
电话里,传出大圈豹的声音。
“何博士,我很抱歉。”
“您是爱国人士,按理说我不应该对您隐瞒什么,但雷天佐的背景,涉及到建国前,我党的一位英烈!”
“此事已被上级定为高度机密,我现在说的话,已经是违反纪律了......”
“噢明白明白!”赌王连连摆手。
“豹同志,我一定不让你为难!也感谢你,把港岛那边的消息告知给我。”
“老家如果有什么需要,请你随时与我联系!”
挂断电话,赌王霍然起身,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怎么也没想到,黑帮子弟雷天佐,竟有如此复杂的背景!
汇丰银行沈大班,对雷天佐唯唯诺诺,还可以用伊顿公学、皇家教会来解释。
现在北面的大圈豹,竟也对雷天佐十分上心!
“英烈......”
赌王反复咀嚼这两个字,越想越是心惊!
是了!
大圈豹碍于纪律,不能明说。
但这一个词,已经把什么都说了!
赌王拿起电话,迅速下达命令。
“你们查一查记录,雷天佐来澳岛,逛过哪些店,看过哪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