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
“柳青黄定竭尽所能,送其参考春试。”
黑裙少女宛然一笑,随即起身便走,余光轻轻瞥了眼韩语,道:“他自找的,依着我从前脾性,他已然是具尸体了。怕你不好交代,勉强手下留情。”
“柳青黄在此谢过大人,恭送大人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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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院每年都有五十人能报考春试,但由于此次春试面向天下, 西羌、北琅内不少宗门也派人前来。因此三院的名额一下便锐减到了一院三十人,长青学院与宏院参试的人,大半都是洞灵境,只有少数是放源境巅峰,或与洞灵境只有一线之隔。
桑院对于上层人才的培养并未落下,参试的洞灵境也不在少数,不过都已年近二十。似陆怜生与应东流这般十五岁的少年却是不见一人。
岁数差着,境界自然也差着,但是银子不差。虽说桑院这次少见的没有见钱眼开,但应东流找上了三十人中垫底的那个,让他将名额让出。
那放源境巅峰的学子想着,今年去了也难有出彩表现,何必跟银子过不去,大不了明年再上。于是,乐呵地将自己的名额拱手让出,应东流便进了此番春试之列。
“你怎么办?要不要本少爷让你也换上去。”应东流问到。
陆怜生笑道:“若是我自己顶替了上去,便意味着一名境界更高的学子将被换下,这般属实不妥,到时丢了桑院的脸,也不好看。我打算以散修的名义单独去报考,反正此番只是想试试罢了,怕是无缘见到吕院长,丢脸丢我一人便可。”
陆怜生早早便去了春试报考处,岚羽虽只是在幼兽中期,但在陆怜生指挥下,也力压一众散修。本以为此番报考十拿九稳,不料当上头考官听闻来者名为陆怜生时,决绝地便将其驳回。
应东流原以为是陆怜生缺了些人情世故,便亲自出马,未曾想,这一次应东流的银子竟少见的不管用了。
招考处,当即充满了应东流难听但洪亮的谩骂声。
有人在谩骂中笑得欢愉,贺仕杰瞧着应东流破口大骂,却无可奈何的样子,喜不胜收。
“应少爷,此处不比在长宁,家里没个当官的,银子再多也如粪土般无用。”贺仕杰的嘴脸始终令应东流恶心。
陆怜生望着应东流,无奈地摇了摇头,示意不必再为自己出头。至于贺仕杰,春试上再狠狠教训便可。
陆怜生道:“他叔叔贺韫是当朝权臣秦忠的心腹,四品的官,三品的权。在上京,怕是如今的应老州牧都奈何不得,贺韫一句话便驳了我这么个平民百姓的参考权,而我无依无靠,拿不出任何东西跟这种大人物斗。既如此,全当是天意,我斗不过,也不想斗。”
“你从来不像会认命的人,不然也不会执着于修行,执着于治病。”
“不认命又怎样,说白了最后不还得靠你,我属实不想再麻烦你。”
“不麻烦,大不了叫老马把他们全捅个通透。”
二人走远了些,不约而同发出了几阵大笑。
贺仕杰望着二人远去,脸上的如小人得意般的笑容,久久没有褪去。他本无兴致与那么个小人物过不去,只是在与应东流较劲罢了。
老马终究是没有把谁捅个通透,因为回了桑院后,二人未把此事说与任何人听。
听闻每年春试最后,修行者登台竞技都是公开的,陆怜生已做好准备在台下为应东流打气。陆怜生的心境没有受到一丝影响,应东流也瞬间想开了,毕竟陆怜生就算去了,大抵也只有挨打的份,自己先前也不知为何,莫名就是对他充满了信心。
如今陆怜生并没有修出什么惊为天人的境界,也没有什么像自己一样能越境挑战的绝招,也许去倒真不如不去。
直到有一人驭云匆匆入京,风尘仆仆赶回桑院,事情又有了转机。
桑院院长,柳青黄一夜未眠,在春试开考前终于赶回了桑院。东方渐晓,整个桑院的弟子睡眼惺忪,却因这位院长的命令,停下了洗漱,匆忙赶到院前集合。
“何人是陆怜生?”这位治院理念新奇,平日里在外云游的院长突然威严发话。
一名衣着朴素的少年,从人群中挤出,恭敬说到:“学生陆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