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的吐槽一句,上前一把拉开林萌,然后开门蹦进去了。
“没死?”
坐了个屁股蹲的林萌疑惑的盯着赵风声的背影,似乎是在确定他话的真实性。
片刻后!当看到拿水瓢准备喝水的赵风声,林萌才确定了赵风声活着的事实。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林萌追了进去。
此刻她才仔细的打量着赵风声。
左腿包裹着一层厚厚的布条,彩色的,颜色搭配还挺潮,就是太厚了,感觉份量比腿都重。
头上倒是白纱布,只是有些已经泛黄了,显然是用了洗,洗了用的。
不知道经历了几代人的岁月沧桑,又治好了多少跌打损伤。
缠在头上,主打的就是一个物理疗伤。
胡德禄还是知道事情缓急的,知道把头部作为重点保护对象。
可…就咱家这位科员,你觉得有必要保护脑子么?
还有这包裹手法,一看就是先缠上,然后再用剪刀把眼睛跟嘴巴处剪开。
“看啥啊?没看到我喝水不方便吗?不能拿个吸管给我啊!”
“哦哦!”
反应过来的林萌连忙准备去找吸管。
可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回过头来认真道:“咱们没有吸管啊!”
“没吸管?”
赵风声一愣,想了想还真是。
可这不用吸管,一喝水,纱布肯定就湿了。
“你把大扫把上的竹子折下来一节,我用来当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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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萌麻溜的去墙角折了一节竹子,然后用手捋了捋,就当是洗过了。
接过竹子的赵风声,连干了两瓢半水,舒舒服服的仰头叹口气,然后艰难的坐了下来。
林萌连忙坐在他对面,问起了事情的经过。
随着赵风声绘声绘色的讲解,林萌脸色渐渐古怪起来,到最后变成了无语。
“不是伤的腿吗?怎么连你脑袋都包起来了?”
“谁知道,他是医生,他包哪里哪是我能决定的”
“你不会问问他?”
“他想的美,以后都不会理他了,小气的很”
赵风声说完冷哼一声,将头转向一旁。
“额……”
怎么感觉像是两口子在闹别扭啊!
看着赵风声脑袋上的纱布,林萌忽然轻咦一声,一脸疑惑的问道:
“怎么左眼纱布的窟窿,是个桃心的形状啊?”
听到这话,赵风声抬手摸了摸纱布,紧接着冷哼一声,听语气,似乎很不爽。
“胡德禄用剪子绞的时候,我心里紧张,怕他手抖再给扎我眼睛上,想着抓着他缓解下”
“可当时我又看不见,所以一伸手,就一把抓住了他裆下”
“然后……他手就抖了,结果就成这样了!”
赵风声说完之后,林萌脑海中的画面清晰了起来,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当场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但看着还在生闷气的赵风声,林萌憋的相当难受。
咬着嘴唇,一脸苦相的看着天空。
“我去做早饭”
憋不住了,林萌随便找了个借口,一溜烟跑进了伙房。
“噗噗噗……”
片刻后,伙房传来了轻响,这是林萌捂着嘴偷笑的声音。
“嘛呢!你屁再这么放下去,那早饭还能吃吗?”
赵风声伸长脖子,冲着伙房大声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