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给她找出衣裤,格子衬衫上还别着一枚团徽。唉!可怜的大学生。不过云山并没有立即给她松绑。
“隔壁还有多少人你知道吗?”
女孩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前天折磨她的有五六个男人,昨天夜里有三个,另外还听到隔壁有女人的声音。
回到走廊尽头,狗男女仍在熟睡,屋门推不动,满腔愤恨的云山索性破窗而入,同时短棒飞向女人的头,擒贼先擒王,这女人有毒。女人应该是有功夫的,破窗时云山看到她睁眼了,不过她没躲开木棒,只哼了一声就晕了。‘钟经理’仍然没醒,云山上前只一敲,又封了他们哑门,将一丝不挂的两人捆在一处,顺手废了男人的人道。
检点自己的东西,都在。云山挂上坠子,戴上手表,背上小背包,开始四下搜寻,这么大一地方,肯定有值得带走的东西。在一红色旅行箱里,云山发现了二十根金条、三万现金和一把手枪。这柳‘秘书’还怪有钱的嘛!之所以断定是柳秘书的箱子,因为除了金钱,里头还有女人的衣服首饰之类。
云山废了值夜班男人作案‘凶器’,把吧台钱箱里的数百零散现金装进背包,又在‘总经理’办公室找出两个空行李箱,将搜罗来的金条、金银器、名表、十来捆现金及三把手枪装到一箱;将藏红花、犀角、鹿茸、雪茄、象牙工艺品等,有两把镶金錾银的弯刀装了一箱。这才拖回女孩所在房间,将她手上的胶布割断,可怜的女孩哆哆嗦嗦地穿上衣服,走路都非常困难。云山将柳叶行李箱里的金、珠首饰取出,塞进女孩的包里,扶她出了房间。
“你先喝点东西补充体力,得快点!”云山跑回大厅,从吧台上取来健力宝,抠开递给女孩一个。六点多了,天光已经大亮,耽搁久了难保不出事。
女孩喝饮料时,云山进院细看了看,果然有个铁皮后门,不过上着大锁,这难不倒他,找到一根撬棍,只一下便将锁别开。背上牟、赵二人的包,左手拉着两个箱子,右手扶着女孩,便出了院子,院外是条阴森的小路,并无人迹。云山又跳进院中将铁锁重新扣上,把撬棍沉入厕所蹲坑,废了魁梧男子的家伙,才跳出围墙。
绕了二十多分钟,云山搀着女孩才与焦急万分的牟赵二人会合,路上了解到女孩叫陶梅,是保山人,在昆明念大专会计,也是不想工作离家太远,才在大理联系到这家公司,已经被关了两天了,那帮畜牲说过几天再送到芒市。云山问她有什么打算,女孩只是哭着摇头。
“牟哥,她也是被骗来的,保山人。这样吧,我们先回小邑的旅馆,休整休整再商量下一步。”云山很冷静,目前还顾不上其他。
“公司里那些王八蛋呢?我们不要报警吗?”牟红卫问。
“王八蛋们没死。报警当然要报,可是现在哪有电话?才七点,公安也没上班,先回去吧。”云山知道,肯定得报警,但是这个警要自己报,大学生们容易画蛇添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一辆四座机动三轮车将四人拉回大理小邑农家客栈,店主两口子正慌得六神无主呢,两个大学生小伙子,入住头天的夜里就没了人影,按惯例,八成是出大事了。要不要报警,怎么报?两口子急得要哭时,忽见客人翩然而返,男栈主管理好表情,咳嗽一声迎向前来。
“那个小牟呀,咱这个房是一家三口房,三个人以内是原价,四个人就得加价咯。”
云山道,“老板,俺俩昨晚没回,是去车站接同学的,穷学生哪有钱?您要是加价,我们只好找别的客栈。”
女房主道,“小哥,别听他的,只管住,不用加钱。不过夜里头不安全,能不出门就不要出门哈。娘娘给你们端早饭去。”
只有三间房,赵红兵住进了牟红卫屋里,陶梅单住一间,进屋就锁了门。云山进屋将箱子放进柜里,冲澡换了身衣服。不多时,房主两口子喊大家吃早餐。
“老板老板娘,屋里头也不安个电话,出去打不方便的嘞!”云山仍是不满意的样子。
“你们学生娃,有多少电话要打嘛,电话费齁贵齁贵的。”男房主从没见过这么挑剔的学生客。
“电话费贵你们也能多挣点嘛,电话局一分钟收一块钱,你们收客人两块钱不就挣回去了?你这个客栈越方便住的人越多嘛!”云山想不到,他这一句话点通了两个人,房主两口子恍然大悟,相视点头。
陶梅没有出来吃早饭,云山不放心,连喊带敲好一阵子门才开,进去就见女孩脸色苍白地蜷在地上,牛仔裤上满是血迹。云山瞬时明白了,难为她一路忍痛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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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立刻来到房主家,开客栈的家里都备有常用药。云山先拍下五十块钱给老板娘,然后要了纱布、长短缝衣针、消炎药等,并嘱咐老板娘给炖两碗红枣山楂猪肝汤。老板娘接过钱会意一笑,忙活去了。
陶梅经过云山一番诊治,止住了血,疼痛也有所缓解。此时老板娘端来了两碗浓酽酽的猪肝汤,“小伙子你也太莽撞了,黄花大闺女怎么经得起.....诶,你们俩在哪儿......?”
云山赶忙打断,“老板娘,这是一百块钱,帮忙去中药铺买些阿胶,中午加红枣给炖两碗,多谢了!”老板娘接过钱又是会意一笑,出去了。
陶梅伤得挺重,云山边劝边喂,陶梅终于将两碗汤给吃了下去,冒了一身汗,沉沉地睡了。
云山来到牟红卫俩的房间,牟红卫悄声问道,“老弟,那女孩是不是......?”赵红兵也一脸紧张地看着云山。云山点点头,“牟哥、红兵你们照看着点,也是难兄难妹。我去报警,顺便买点药。”
回到古城南门的卡车上,老马老白已经醒来,见云山上车,吓得茫然无措,云山也不吭声,两记掌刀奉上,二人又晕了,然后骈二指戳向两人会阴穴,震断男根,这才摘下他们口中破布,拿起水壶洗过手后,飘然而下,寻电话亭去了。
云山报警的话只有一句:古城南门大理风情公司是人贩子贼窝,速去救人。
四人在小邑农家客栈住了三天后,陶梅被三个男孩的真诚感动,承诺不再寻死。牟红卫答应她在自家企业里给她找个会计工作,云山说他们三人都可以选择到自己的玉龙加工厂上班,工资千元起步。赵红兵也很庆幸,原本因为工作泡汤沮丧不已的他,开始说笑话逗陶梅开心。三个男孩中,陶梅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