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队长,据邻居反应,817这个案件的嫌疑人和受害人,平日里关系很好,不应该和自己的叔叔反目成仇,目前查到犯罪嫌疑人的社会关系很复杂,如果深挖下去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个人不建议这么快结案!」吴坤一板一眼地向新上任的郎诗学队长汇报道。
「817案件证据确凿,链条闭环,可以结案的!」郎诗学皱了皱眉,上任后经筛查,发现侦破率很低,二十几人被各种案件忙得团团转,对吴坤的建议很反感。
「郎队,确实疑点过多,这样结案,有隐患,仅动机这一点就难以让人信服。」
「你不要再讲了,我前天刚向局长保证过,要提高案件侦破率,你手中还有七八个案件都没有进展,就不要在这里和我谈“可能”了!」
郎诗学气得把转椅转了过去,不再理会吴坤。吴坤无奈,只好摇摇头,转身出了门。
密林深处某盘山公路缓坡处。
金润泽、贺芸及警卫员云逸峰下了车,司机衢大刚在一处平坦处停好了四驱丰田霸道SUV。
「首长,昨天接到723基地汇报,前方有一段路塌方,只能步行了。」
「啊!要步行啊?」贺芸一脸不情愿。
「小芸,不远的,只有一公里左右;然后就到基地了。」金润泽看着自己的小妹,无奈地说。
前方映入眼帘的是层峦叠嶂的青翠大山。二人站在半山腰上俯瞰下方谷底,见到一条湍流不息的大河。
河谷两侧下方的山石壁极为陡峭,底部已经被江水和雨水冲刷掉所有的植被及泥土。
河岸两侧或怪石嶙峋或陡峭得如同刀砍斧削,河水一路咆哮着从河道冲下此段险滩,撞击河中间的巨石激起一朵朵浪花。
「大哥,一会儿见到清阳大师,你说我求他为我祈福,他不会拒绝吧?」贺芸有些担心地问。
「您先向他道个歉吧,哎!平时不诵经、临时抱佛脚,上次大师下山弘法,谁让你态度桀骜,引得大师拂袖而去。」
二人说着,接过警卫员递过来的登山杖和登山鞋,依靠在山石上换了鞋。
前方对面山峰从中部起坡度开始逐渐变缓,生长着茂密的青竹及一些不知名的树种,再往上是交错的藤蔓和一些小灌木。
四人沿着盘山公路继续前行,看着两侧怪石嶙峋的山崖及青竹,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劲根钻土浅,瘦骨恨冬迟。”
金润泽脑子中忽然自动蹦出一句古诗,笑着摇摇头,又看向对岸。
似乎对岸山峰的中部山坳处更为平缓些,暴雨时汇集的雨水从山坳处向下冲刷出一道道雨水鸿沟,漏出赤色的山石。
两侧的藤蔓植物垂涎这片丰饶的土地,不断地占领,又不断地被暴雨冲刷掉落,雨水与绿植之间爆发了多次的领土战争,终于在山涧的边界互相妥协成一条垂直的绿线。
空气中负离子高得惊人,金润泽感觉到鼻腔好像清爽得要打喷嚏,猛吸一口空气,肺泡个个爽得要炸裂,突然增高的血氧让大脑感觉到一阵眩晕;然后感觉思维开始快速运转,一刹那多出了许多念头。
二人在警卫员和司机的搀扶下,翻过大概20多米的塌方区域;然后沿着盘山公路继续前行。
「老爷子为啥要找玄策大师?」贺芸不解,继续追问。
「哎!回头再和你细说!」金润泽看着身边的司机和警卫员,心里有些不快。
前面又是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贺芸兴致高涨,走了过去,让警卫员给她拍照!
各类不知名的野花在路边悄然绽放,蓝色的、红色的、白色的、黄色的,衬在绿草为底的缓坡上,像一幅无边的巨大锦绣。
蜜蜂、蜻蜓和蚂蚱发现自己的家园闯入了几个巨大的侵略者,一个个被吓得或纷飞或蹦跳、纷纷四处逃窜。
四人金润泽步行步行二十分钟后,来到一处基地大门,已经有一名少尉带队迎接了。
「首长好!」少尉以标准的动作跑步上前;然后立正敬礼。
「大家好!」金润泽微笑着向战士们挥手示意;然后与少尉握手。
「哎呀,老首长,你咋不先打个电话,我也好派人到前面迎接你。」一名身穿军便服的胖胖的中年人热情地与金润泽握手。
「小冯,几步路的事儿,何必兴师动众的!」
「昨晚暴雨,今早才发现道路塌方,我已经通知山下的部队安排人清理,结果还是没有您动作快!」冯万良一脸歉意地解释。
「让战士们解散吧!」
「好!」冯万良一挥手,战士们在少尉的口令下离队离开。
「木笼和土狗已经准备好了!」冯万良带着几人进入接待室落座喝茶。
金润泽对警卫员一努嘴,警卫员接过其手中的纸袋,跑了出去。
金润泽和贺芸二人喝了两杯茶,吃了茶点;然后就见警卫员返回,向金润泽敬礼报告:「首长,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二人在冯万良的陪同下,走到后山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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靶场前方二十米处放着一个木笼,里面囚着一只土狗,隐约地看到脖子上似乎挂着狗牌似的东西,身边还放着一个十厘米见方的金属盒子。
「你们谁枪法好?」金润泽双手交叉放在肚皮上,转头问冯万良和少尉。
「徐少尉是一等射手!」负责人挥手介绍。
「好,开枪吧!」金润泽皮笑肉不笑地用手指着土狗。
「首长,打哪里?」少尉看着尽在咫尺的土狗,颇感困惑。
「打头,中午要吃狗肉的!」冯万良用手偷偷扯了一下少尉的衣襟,挤眉弄眼地小声说。
「好!」少尉举起手中的步枪瞄准了土狗,可是少尉突然感到有点眼花,于是左手握枪,用右手揉了一下眼睛。
「哎,你咋回事儿?开枪啊!」冯万良不满地看向少尉。
「好,马上!」说完少尉又举起枪瞄准土狗的头部,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