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妍再熟悉不过了,定是姑爷的手这会儿没有闲着。
“娘子难道还不相信为夫吗?为夫都是为了让娘子顿顿吃上肉,辛苦一点也不算什么。”
“相,相信,妾身明儿个给还不成吗?”
江娇娇的声音娇柔软绵,像是呼吸不畅,彩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一会儿,屋里急促粗重的喘息声传出。彩妍就见门帘缝漏出的烛火在闪烁。
荡妇,狐媚子。
彩妍索性双手捂住耳朵,把头深深地埋进枕头里。
她不断地问自己,为何心里如此难受。
自己只是一个通房,少夫人和姑爷本就是夫妻。他们亲密天经地义。
不对,别人家后院妻妾表面和谐,暗地里都在争宠。
不是她一个人难过,别家的通房妾室都会难过。
对,要争,怎么争?
彩妍陷入沉思,里屋的动静像是自动屏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里传来的水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紧接着传来江娇娇唤她的声音,彩妍连忙翻身下床进屋伺候。
……
宫里。
养心殿里灯火通明,马公公和宫女太监全都在前殿站着。
寝殿里,萧京昭一身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胸前诱人的腹肌隐约可见,冷俊孤傲的脸庞看不出一丝喜怒。
一束青丝随意地落在胸前,使他看起来有几分慵懒。
小主,
一身僧袍的慧远大师双手合十。
“参见皇上!”
就在慧远大师要行跪拜礼时,萧京昭连忙抬手,“大师免礼,以后大师见了朕也无需跪拜。”
“谢皇上。”
萧京昭朝殿内的向松道:“快给慧远大师搬张椅子过来。”
向松连忙搬来一张有软垫的圈椅。
慧远大师双手合十再次道了谢才落了座。
“这么晚才进宫,希望贫僧没打扰到皇上休息。”
“朕也没想到大师连夜进京。”
慧远大师:“……”这话要怎么接?!
锦衣卫统领和副统领都出动了,他能不连夜赶来吗?
萧京昭见向松和向阳退到了内殿玄关处,他轻咳一声道:
“近日大臣们接二连三地上折子请求选秀,择立中宫,一国之母,事关万陵兴衰,朕特意请大师下山观天相,看看朕的星相旁可有凤星靠近。”
慧远大师听完皇上的话沉默了片刻,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皇上的红鸾星早就动了,只是……”
萧京昭抬眸,对上慧远大师那能看穿一切的双眼,心里暗暗吃惊。
难怪前朝皇帝要封他做国师,还免了他的跪拜礼,看来传言是真。
慧远大师上能通神,下能驱鬼,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两百年,后知两百年。
慧远大师拒绝做国师,不为荣华富贵动摇,数十年如一日地在青莲寺修行。
萧京昭对慧远大师肃然起敬。
见慧远大师欲言又止,萧京昭微微抬手,“这屋里没有外人,大师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