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本以为是江晚的事情,一听是自己的事情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我听着,你说。”
江晚咽了咽口水,口腔里酸酸甜甜的。
“你还记得那个南敏敏吧?”
傅砚点点头,“记得。”
他顿了顿,“你放心,她让一直蹲守在我们这里的人已经被我收买,现在没动只是在寻一个机会。”
江晚一惊,“她还派人在我们附近蹲守?”
傅砚点点头,“不用怕,那已经是我们自己的人了。”
江晚担心的却不是南敏敏派人在自己这里蹲守,她怕的就是那人变成了傅砚的人。
也就是说那人表面上还是南敏敏的人,实际上是在为傅砚办事,现在还潜伏在南敏敏身边。
南敏敏派人来,目标定然就是江晚了。
若是傅砚知道她的行踪,她极大可能会暴露。
好在她是在旅馆换了衣服后才去的万岚酒楼,估计也没认出自己。
想到这里江晚才勉强放下了心。
“南敏敏前几日来找我了。”
江晚刚把这句话说完,傅砚握上了她的手,“她来找你作何?可有被欺负?”
江晚不适应抽出了自己的手,“我能让她欺负了去吗?不过她最近在忙一个好玩的。”
傅砚听到她说自己没被南敏敏欺负才勉强放下了心。
只不过想到南敏敏背着自己来找江晚,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事。
若不是那是南大人的女儿,傅砚早便让人去处理了,不管是让人警告一番,还是让她离开不再出现。
都不会像现在一样被动。
“何事?”
江晚笑道:“她说她要帮我去处理苏璃轻,你猜猜她要什么?”
傅砚在方才听到了苏璃轻后眉头就已经紧紧蹙起了,“什么?”
“哈哈,你猜啊。”江晚难得露出了打趣的促笑。
傅砚也跟着她轻轻笑起来,“我……不知。”
江晚凑到他耳边,“她说她要与你为妾.......”
傅砚起先只感觉自己耳边痒痒的,江晚说什么都没听进去。
只听到个什么妾。
他面颊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仔细凝着江晚,坚决道:“晚晚,我妻只你一人,绝不纳妾。”
江晚:“......”这个时候他们是能说这种话的关系吗?
“傅砚,重点是这吗?是南敏敏啊。”
傅砚摇摇头,没有说话。
在他心里,无论南敏敏做出怎样的事情,都不会成为他的重点。
最重的.......只有江晚。
江晚看他这模样,呆板又无情,一点也不好玩。
“好了好了,不和你卖关子了,她说要处理苏璃轻,你自己看着办吧,她还想要我的手写信,估计是真听信了传闻,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