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减免赋税?”
夏元琮问道。
“是,奏折上是这么说的。”李芳回道。
夏元琮脸上阴晴不定,双眼扫向李芳手上的奏折。
语气中夹杂着浓厚的质疑,“朝廷已经给他们免了三年税,填进去好几亿两银子,他们如今又上疏要求免税。”
他低声道:“这些地方官都是干什么吃的?”
“这三年里他们都在干什么?”
声音拔高三度,“合着我大夏朝的官员都是废物不成?!”
李芳低着头不敢说话。
伺候皇帝多年,他明白自己这位主子已经有些生气了,这个时候不论说什么,都只会适得其反。
过了一会,上面才传来夏元琮那有些缥缈的声音。
“离九霄而膺天命,情何以堪;御四海而哀苍生,心为之伤。”
“准了吧。”
“毕竟都是我大夏国的百姓,总不能真让朕去剜了他们的血肉,反正那两座宫殿、道观也不缺这几百万两银子。”
“干脆都拿去,让百姓再过个好年。”
“主子圣明。”
至此五件事都有了一个结果,李芳拿好批好的奏折,交给一个跑腿的太监。
前四张他没说什么,但最后一张,他着重强调。
“去告诉内阁和户部,皇上准了减税的奏章,但他们也该管管各地方官员了,别让一些滥竽充数的家伙继续待在里面。”
“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不干一点实事,肆无忌惮的慷君父之慨。”
“这样的人,内阁需要好好的彻查一番。”
“是,老祖宗。”跑腿小太监恭敬接过,然后就去传话了。
......
兰山县衙,宋涯一脸阴郁的从里面走出。
脑海里想着刚才于知县对他说的话。
“今天除了府衙的公文,黑山县的知县也给我回话了。”
“对于你提出的合兵剿匪一事,他没有答应。”
“他们也和我们一样,承受着上面的压力,拿不出足够的钱粮募兵,我在想,这剿匪一事要不要暂缓,等夏收以后再说...”
他眉头紧蹙的回到兵营,一言不发的继续训练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