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沧狂笑着,驱使着傅言琛不断地弯下腰,向着他的方向磕了一个又一个头。
此时的傅言琛额定已经一片血肉模糊,被傅清沧死死控制住的苏琼棠已然泪眼模糊。
她的身子软的几乎直不起来。
“傅言琛,别再磕了。我求你别再磕了。”
她的心疼痛的快要裂开,如果可以的话,苏琼棠只希望自己来承受这份侮辱,她知道傅言琛平日里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
傅言琛从小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从来都只有外人恭敬他的份,他家是底运极好,一直长到现在都没有受过什么挫折。
尤其不敢有人敢在他的头上作福作威,这是傅言琛第一次受到如此的折辱,他此时已经磕的额头一片血肉模糊。
往日的金贵公子,面上总是干净整洁无暇,他那张脸此时已经被磕破了像,以往的高傲完全不见了踪影,浑身透着些疲惫和狼狈。
苏琼棠看着这样的傅言琛,只觉得心中越发的心疼,她恨不得现在被威胁的是自己,她能够替傅言琛承受这一份痛。
傅言琛终于将最后一个头磕完,他抬起头来,看向傅清沧的眼神中依旧带着不屑和冷意。
“傅清沧,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是不是你也按照你的承诺,把我的苏琼棠给放了。”
傅清沧心满意足的看着满头是血的傅言琛,可是即使傅言琛头顶还在不断的往下淌血,就连衣服上也沾染了不少的血渍。
原本的那一套西装因为磕头的时候接触地面,上面沾染满了灰色的尘土,与那些鲜血混合在一块,高档定制西装顿时显得狼狈不堪。
但是即使是这样,傅言琛却依旧一身的贵公子气势,他眼神中的那抹犹如成狼一般的凶狠与肃杀,仍是让傅清沧与之对视时,止不住打了个哆嗦。
傅清沧对此相当不满意。
他之所以要让傅言琛跪下,就是为了搓搓他的锐气,可是他从来没想到即使被迫给人下跪,傅言琛眼神当中的锐利和高傲却依旧不减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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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讨厌傅言琛的这个眼神,他更恨这家伙一身的高傲,显得他像这个奸细小人一般,完全上不得台面。
傅清沧愤怒不已,他再一次恶狠狠地把刀抵在了苏琼棠的脖子上。
傅言琛的目光顿时深沉了几分。
“怎么?我都完全按照你说的做了,难道你还想要反悔不成?”
傅清沧却是一副癫狂的样子,他仰天狂笑,低头时恶狠狠的盯着傅言琛。
“傅言琛,不好意思抱歉了。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个家伙,看到你下跪确实很爽,但是我却觉得这还不够,毕竟你小子差点害的我倾家荡产。”
傅清沧说着,挟持着苏琼棠缓缓后退,两人一点点的退到了这游轮的客舱前面。
看着神色癫狂的傅清沧,傅言琛心中隐约划过了一抹不安,只是还没有等他想清楚傅清沧到底想干什么,他就已经猛地将怀中的苏琼棠迅速地向身后一推。
苏琼棠没有站稳,跌跌撞撞的跌到了客舱里面,随后这客舱的门就被傅清沧给反锁了。
傅清沧抓过钥匙,对准了旁边的海面就直接丢了进去。
扑通一声钥匙落水。
傅清沧满眼都是疯狂与狰狞。
他嘿嘿看着傅言琛,伸手指着门框边缘。
“你知道我在客舱的周围撒了些什么吗?我可是花费重金买了十几桶汽油,全部都泼洒在了客舱里面还有客舱的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