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老人削瘦枯槁,比林东高不了多少,他在酷寒中因冻疮失去了双耳和一根手指。
而他全身漆黑的衣服,是这样的衣衫褴褛,脓疮四溢。
老人神情肃穆地站在画布之上,满头棕色长发在风中飞扬。
他修剪整齐的胡子里冒出几缕白丝,看起来比八十三岁的实际年龄要年轻些。
林东在画中表达出了一种矛盾的感觉,他认为这很不错:
“这幅画表达了什么呢?”
鲜血溅洒在雪地上,地上的白雪饥渴地啜饮鲜血,在林东的注视下迅速染成暗红。
当然,这个过程已经结束,他只是在脑补这样的一个画面。
冷风停下后,暖阳高照在人们身上,但返回的漫漫长路却似乎愈加寒冷。
林东骑着马,不疾不徐的走在队伍最后方,他跨下小马气喘吁吁方能跟上倒数第二人坐骑的迅捷步伐。
但林东不在乎,尽管此刻他并没有真的骑着一匹马,画上的老人也只是凝视远方。
人惟有恐惧的时候方能勇敢。
而此刻,老者也许非常恐惧,但也正是因此,他才敢于直面,而非转身逃走;
就像他身后狂奔的那些人一样。
“你很勇敢。”
晦涩难明的声音出现在林东耳边,他握紧了手里的长枪,他已经八十三岁了,对方欣赏的看着他,
“但光是勇敢,是无法拯救你的。”
那是一把巨大的战戟,一个简单的下劈之后,林东倒在血泊中,和雪地融为一体。
“厚葬了吧。”
那人说完这话,便转身离去,
“其他人,未战而逃者,全部射杀!”
箭雨落下,那些狂奔的人最终也倒下了,倒在了满地的箭矢中。
林东晃了晃自己的头,从刚才的想象中回过神来,他依然还是那个拿着画笔的人:
“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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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东骑马小心地穿过河面的诸多浮物,寻找隐藏于雪地之下的崎岖地面。
他们正在寻找叛军的踪迹,有人说那些人就在这附近,这将会是大功一件,他都能想到自己抓住叛军后如何凯旋而归的样子了。
如今叛军大势已去,而且这里如此偏僻,一小股叛军而已,能有多少人。
林东忽然勒住马缰绳,将马停了下来,而后一挥手:
“事情不对劲,我们先回去。”
带着一脸茫然的手下返回之后,林东很快就找到了镇长,但对方根本不认为林东说的是真的:
“你说那不是一小股叛军,你是在开什么玩笑?”
镇长喝着小酒,他是个惯于享福的人,早已经被安逸腐蚀的彻底。
林东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终于还是走出了镇长的家:
“短视之人!”
他在愤怒中,将画笔投掷向地面,看着颜料打湿地面,忽然抱着头蹲在地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有发现那个破绽吗?或者发现了,
却以为是作者犯下的错误而已。
还记得那句话吗?你们就真的以为这只是一次重启而已吗?
是啊,作者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