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方面怕老爷子和老太太担心,一方面怕明天不能如期拿到结婚证。
那样一个重要的日子,她却生病了不能如期拿证,这会让人说闲话。
有人会说她这个时侯生病不吉利,是个灾星,所以他不许任何外传她生病的事情。
延怀礼抱着裴沅浠上了车。
丁天华踩脚油门,车子冲了出去。
杨秀慧看着离开的车子,她幸灾乐祸的说道:“都病成那样了?明天还能结婚吗?”
她说完转身进屋,想到老太太教训她的话,她立刻去给她那些豪门贵妇朋友打电话,她得选一个各方面都比裴沅浠强的儿媳妇。
车上,裴沅浠躺在延怀礼怀里,眼睛都不睁。
他不停的叫着她的名字,“浠浠!”
她不应声,只是皱着眉头,一副痛苦的样子。
“老婆,哪里不舒服?”延怀礼问道。
她不说话,只是头动了动,然后继续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头疼、嗓子疼,真的特别痛苦。
用力的掀了掀眼皮,然后又合上,喉咙里呜啊的发出声音。
延怀礼没有听清楚,他继续追问:“哪儿不舒服?”
“嗯?”他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滚烫滚烫。
高烧难受,被他这么贴着,她更觉得难受,她不安的动着,头一直在左右晃动。
“马上到医院了。”延怀礼这一路上心都悬着。
到了医院,医生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一,温度太高。
尤其是成人,烧到三十九度多,那真是烧的太高了。
立刻给她打了针,又给她输液。
裴沅浠这么多年一直像野草般生长,很少生病,但现在她三天两头进医院。
她躺在病床上,手上扎着针,延怀礼坐在病床边。
他盯着她惨白的脸色看,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他拿着毛巾小心翼翼的擦。
尹臣在边上问道:“延总,让家里的家佣过来照顾太太?”
“不用。”延怀礼拒绝,他坐在床边亲自照顾。
一瓶点滴过半,裴沅浠睁开眼睛,她看到延怀礼的那一刻,哭了。
眼泪哗啦啦的往外流,无声的哭泣着。
延怀礼看着她哭,他心疼坏了。
他以为她哪儿不舒服,立刻问道:“哪儿不舒服?我叫医生来?”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不需要叫医生。
她一个劲的哭,他看她哭,特别的心疼,又害怕。
怕她身体出了问题,没有被极时发现,于是让尹臣去叫医生。
她睁着眼睛也哭,闭上眼睛也哭,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
看着她哭,延怀礼着急,医生怎么还没来?
他要发火了?
像他这样身份的人,住的都是VIP病房,有专门的资历很高的教授。
教授来了,见延怀礼脸色不好,一边检查,一边出声安慰:“从检查来看,延太太是病毒感冒引起的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