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悲怆将柳青淹没,她的眼神淬了毒,看向苏瑾年的眼中带着滔天恨意,“苏总,你不是说会将我的孩子带回来?怎么他会成为这样?!”
她的一字一句带着浓重的指责,带着无尽的恨。
苏瑾年站直身子面色十分严肃,刚刚吊儿郎当的模样此刻消散。
“柳女士,我认为你将你儿子受伤这件事推给我是十分不合理的。”
“那会所如此多楼层,我一间一间找过去不仅花费时间多,而且还得罪不少人。
好不容易将你儿子找到他就已经被折磨成现在这样,这事不是我做的,你儿子被周安泽送给盛鑫集团老总盛林 盛林在外是什么名声想必你也清楚。我从盛林手中将周文耀给带回来还欠盛林一个人情,你要这么污蔑我我可不认。”
苏瑾年一口气说一堆话,宋文山悄咪咪从身后给老板递快乐水,这一下说这么多老板肯定累的。
苏瑾年接过宋文山递过来的快乐水喝口,内心却在暗自窃喜。
自己成功将锅甩到盛林和周安泽身上,这个疯女人找了他们就不能找自己了。
柳青怔怔地看着怀中的周文耀,内心藏着无尽恨意。
她不会让周安泽好过的。
“麻烦苏总送我们去医院。”柳青哑着声音说道。
苏瑾年摆摆手 ,“好说好说,小张,你送柳女士去医院,速度快点。”
名叫小张的保镖点头应是,随后带着柳青母子前往医院。
坐上车的柳青目光依旧带着无尽的愤怒。
盛林,周安泽,以及苏瑾年,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苏瑾年的实力她是清楚的,不可能这么迟才找到自己的孩子,他是故意的。
........
宋文山看着站在楼下的苏瑾年低声问道:“老板,我想下班。”
现在已经晚上七点了,不属于工作时间了!
苏瑾年斜睨眼宋文山,随后缓缓点头,“行。”
作为他的助理工作还是很轻松的。
宋文山:“........”
还好他不知道老板心里所想,不然只怕一口血呕出来。
助理这个工作一点都不轻松!
苏瑾年转身回了办公室,身上沾染了烟酒气息,待会要是被纪舒闻到不得被嫌弃死。
办公室的休息区配有卫生间,苏瑾年洗完澡换身干净舒服的衣服整个人才算是活过来了。
这几天处理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没好好放松过。
从办公室离开,苏瑾年坐上车由保镖送回去。
家里灯火通明,苏瑾年微微蹙眉,这又是发生啥了。
走进家一看,纪女士和纪舒也在,苏父苏母满脸严肃,客厅的气氛格外沉闷压抑。
苏瑾年心中万分不解。
这是发生什么了?
怎么两家人都聚在一起?
苏瑾年一一打招呼 “爸妈,伯母,舒儿。”
纪舒委屈地望着苏瑾年,眼神楚楚可怜。
苏瑾年心下一惊,这是发生什么?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欺负舒儿了?
哪个杀千刀的这么可恶,居然敢欺负他老婆 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苏父看着苏瑾年,手上的拳头紧紧捏住,沉声问道:“苏瑾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