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时间过去了,叶长辉的消息依旧没传来。
叶家人笼罩在低沉氛围,叶韵轻叹一声,“哥,你先去休息会儿,明天再去找吧。”
算下来苏瑾年已经两天一夜不曾睡觉了,肯定受不了的。
他的双眼布满红血丝,身上透着疲惫,微微点头,“好。”
漆黑的夜空,燥热感袭来,月亮高悬空中无尽顾忌。
苏瑾年看着窗外圆月不断思考,叶长辉究竟被带到什么地方去,又是谁将他给带走,在他身边有保镖的情况下谁会将他给带走。
究竟是为什么要将人给带走。
........
此刻的叶长辉在漆黑的地下室,周围好几个一同被绑来的人,众人陷入惶惶不安,没一个人能在极度恐惧的环境中睡去。
之前那个与叶长辉搭讪的女子再次凑上前,她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到叶长辉身上,“晚上冷,你盖着吧。”
她的眼里带着浓浓算计,眼神一点都不清白。
叶长辉深深看眼她,将她递过来的外套还回去。
这里那么多人被拐,其中比他还小的女孩也有,这人不将外套给更需要的人却将外套给他,打的什么鬼主意。
叶长辉直直看向献殷勤的女子,高佳佳微微退后一步,眼前这个小孩仿佛能将她所有的一切看出,她内心那点阴暗的小心思在这人面前无处遁形。
叶长辉将高佳佳的外套还回去,冷声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不就是挨顿打,又不会死人,不需要别人心怀不轨上前算计。
高佳佳在吃瘪,施施然离开,眼神一直盯着叶长辉,企图能从他身上发现一丝不对。
夜晚更深露中,寒气袭来,叶长辉缩在角落抱紧自己,他相信家人会找到他,这些该死的犯罪分子别想敲诈勒索叶家。
他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逃离这里。
求人不如求己,自己才是最值得信任。
.........
纪舒又梦到昨晚的场景,她还是在那大雾四起的地方,身边那棵树没有任何变化。
大雾中一个黑衣男子慢慢朝着纪舒走来。
空洞的声音四面八方传来,“纪舒,我又见到你了。”
顿了顿他说道:“一天没见,我很想你。”
纪舒紧抿着唇不说话,这是个梦,她不能说话,不能被梦中的人给带节奏。
黑衣男子朝着纪舒靠近,语气带着笑意透着淡淡阴森,“纪舒,你忘记我了?”
大雾散去一些,能见度变成三米左右。
男子站在三米界限中,脚离地七公分,雾的边界迷糊他的身形。
男子低笑出声,“纪舒你忘了吗,我们是夫妻,从小定下的夫妻,我是你老公,你怎么能忘记我。”
他的声音带着丝丝蛊惑,“纪舒,和老公回家,老公不计较你背叛我的事情。”
没有形状的手朝着纪舒伸出,“纪舒,回家吧,家里准备好饭菜了,老公来找你了。”
“跟我走吧。”
“跟我走吧。”
他的手无限延长,即将抓住纪舒。
纪舒跑不掉,她的双腿如铅般重,眼睁睁看着那漆黑的手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