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年诧异望向纪舒,将手中的毛巾丢到一旁的沙发上,“舒儿,怎么脸这么红,不舒服?”
苏瑾年走到床边探上纪舒额头,温度正常啊,那怎么脸红红的。
抱着双臂居高临下俯视纪舒,“老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自己刚从外边处理完事情回来,家里这个还藏着小心思。
纪舒拉过被子将自己遮住,眼神躲闪,看左看右看上看下就是不看苏瑾年。
这件事真的很羞耻好吧,绝对不能被瑾年哥哥知道。
空气安静一会,房间陷入诡异的氛围。
纪舒忍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想扯扯苏瑾年,但现在苏瑾年光着膀子,伸出去的手讪讪收回。
声音如蚊子般小,“没事,瑾年哥哥快睡觉吧,我好困。”
睡着,纪舒打个哈欠,像只困倦的小猫,可可爱爱的。
纪舒钻入被子中,连脑袋都被被子包裹着。
苏瑾年没好气地将被子掀开,“这么热的天还捂着被子,纪舒你真是好样的。”
纪舒蜷缩成一团,红唇一张一合。
苏瑾年凑近一听,脸顿时黑了。
纪舒说的: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理不理,小猪无理。
苏瑾年都要气笑了。
舒儿这气人的本事又上涨了。
这段时间他都在外面处理事情,这小姑娘倒好,这样编排自己。
上床在纪舒身边躺下,苏瑾年霸道地将纪舒搂进怀中,直接给纪舒来强制。
这么长时间,总该好好要回来,特别是刚刚还被纪舒给气着。
.......
半夜,纪舒有气无力地朝着门外伸手,谁来救救她.......
下一秒,那白嫩的手被拽回,不多时手上多了暧昧的痕迹。
........
苏瑾年第二日依旧起得很早,深深看眼 床上的纪舒,苏瑾年满意离开。
路过奶牛的狗窝,苏瑾年心情颇好说道:“傻狗,你没对象。”
奶牛:“........”
这人在说谁!他是欠打吗!
奶牛凶巴巴朝着苏瑾年哈气,表示自己的不满。
苏瑾年微微挑眉,十分欠揍地说道:“行了单身狗,吃你的狗粮吧。”
给狗盆满上狗粮,苏瑾年满意出门上班。
奶牛:“........”
这人真讨厌。
苏瑾年到公司处理一丝尾巴事情,将尾巴清理干净,生活才能美满,做事才会顺。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苏瑾年新招的男秘书给他端来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