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副官当然知道佛爷的过往,只是他没想到那些事情居然对佛爷的影响这么大,“那应该怎么办?”
“给我拿朱砂和符纸来。”
亲兵甚至不需要副官吩咐就立刻出去了。
副官惊讶地看着胥翎:“胥小姐,你还会画符?”
说实在的,他和佛爷一样,并不怎么信这些装神弄鬼的把戏,但如果是胥翎说的,就不一样了,毕竟谁都清楚她不是个齐铁嘴那样满嘴跑火车的人物。
胥翎摇了摇头:“会的很少,只懂一些基础的。”
副官只当胥翎在谦虚,毕竟怎么可能会得少却刚好能用呢?这种事情的小概率程度不亚于考前复习的刚好是考试原题。 退伍糙汉狂宠崽崽娘亲
然而事实上,胥翎真没说谎。清心符对修士来说的确是必备技能,毕竟谁修行一辈子没见过心魔?
接过亲兵递来的符纸和毛笔,胥翎坐在书桌前,笔尖蘸了些朱砂,行云流水般就画好了三张符箓,而后又在宣纸上将清心诀默了出来。
她起身拢袖,将毛笔轻轻搁在笔架上,对副官道:
“这三张清心符在佛爷昏迷时就贴在他的眉心和双肩处。这上面的是清心诀,每日午时将佛爷放到太阳底下,然后念清心诀七遍即可。”
“这个方法能保证佛爷每日清醒两个时辰,如果还需更久,可让佛爷在清醒的时候时时默念清心诀,最长能延续至三个时辰。”
“不过心魔必须根除,否则人迟早会变成疯子。我建议你们回到佛爷产生心魔的地方,破而后立。”
副官郑重地接过胥翎手中的符箓和宣纸,朝胥翎鞠了个躬:“胥小姐之恩,佛爷和我定铭感五内。”
胥翎连忙侧让一步,她将副官扶了起来:“我们之间哪里需要这么客气?佛爷和你都对我照顾颇多,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副官看了胥翎好一会,眸光专注地让人有些不自在,他笑了起来,唇角处出现的两道括弧平添了些许少年气:“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胥翎一愣,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对这个世界的人已经产生了过多的联结,于是似乎是为了确认般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们……”
副官的心中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如实回答:
“你要是离开了,我们肯定会感到不舍——不过现在通讯比古时发达不知多少,我一定会发信与你联系,怎么了,你要去哪里吗?”
发信联系……明明是她自己要问这个问题的,那么得到答案时就不该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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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与她联系呢?他们明明才认识没多久?副官不应该把自己当作一个陌生人么?最好也不过是个普通朋友。为什么要联系她呢?为什么不能在她走后,也配合地忘记她呢?
胥翎眨了眨眼,她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