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徐良是真的害怕了,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些汗珠很会就汇聚成线,顺着脸颊往下流淌。
“徐老板这身子有点虚啊?”张狂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
徐良四十来岁,白白净净的还有点胖,属于中年人那种正常的微微发福,并不是肥胖,还不至于到虚的地步,说他虚自然是在跟他开玩笑。
可徐良仍旧是讪讪的笑了笑,擦了擦额头的汗,没敢乱回应。
“这事我得从头说,不然的话,很多地方对不上号,你们一追问细节,就又绕到根源上去了。”徐良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这意思显然是需要时间,询问张狂他们有没有耐心。
“慢慢说。”张狂淡淡的说道:“我们有的是时间,你说一个晚上都行!”
“那不用,那不用。”徐良赶紧摆手,说道:“只是需要从我父亲说起而已!”
“从徐茂说起?”张狂随口问道。
听到张口一口说出自己父亲的名字,徐良诧异不已的同时,也又一次的心惊不已,对方连他父亲的名字都知道了?
“是,我父亲就是徐茂。”徐良赶紧回答道。
张狂点了点头,说道:“你继续说吧!”
实际上,张狂之所以知道徐良的父亲名字是徐茂,还是秦霜的同事传过来的信息,调查了徐良的情况才知道。
而且,对于徐良的调查,就牵扯上了徐茂,以及徐茂以前所坐的一些事。
在徐茂生活的那个年代,对文物的法律规定还没有进行更改,很多文物是被列为古玩行列,是允许买卖的,徐茂当年没少做这种古玩买卖的生意,而有很多古玩,从徐茂的手中被外国人给买走了,被买走的文物自然也就流失到了海外。
张狂和秦霜前两天聊到这些的时候,就直接明说了,不能用今天的法律,去衡量徐茂当年的行为。
徐茂当年做的是古玩生意,是符合当时的法律规定的,在当时并不是违法犯罪的行为。
从今天看,徐茂所做的事情是违法犯罪的事情,那是因为对文物的保护加大了力度,更改了法律条文,民间收藏与买卖,只限于近代的东西。
换句话说,现在也允许民间搞收藏,做一些古玩生意,可最多限于近代,比如清代的一些东西之类,还是允许收藏和买卖的。
年代再久远一些的,一律不允许买卖。
张狂所知道的,也就是徐茂的这种生意行为而已,至于徐茂有没有其他的事,张狂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