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老张家说一不二的男人,张祥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你他妈刚刚说什么呢?有种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他挥动着自己瘦不拉几的拳头,一双血丝满布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陆砚知,满口黄牙的嘴巴更是张得堪比河马的嘴,好似要将陆砚知生吞了似的。
陆砚知没有说话,在张祥的手触碰到他身体的一瞬间,他以快到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速度,一个过肩摔将张祥撂到地上,而后拖着直接丢出了急诊大厅的门。
“对付这种人,就得以暴制暴。”
“这一家人真是奇葩,自家小孩子还在抢救室抢救,他们就开始商量如何讹别人的钱。”
“你刚才没有看见吗?那个老爷子往地上吐痰,护士过来制止,他直接吐别人护士身上。”
“怪不得人家常说,有其父必有其子。”
等候在急诊区的家属们小声嘟哝着,没有人理睬疼得嗷嗷大叫的张祥,除了李桂香。
“小乔,你跟露露好歹这么多年的朋友,这一千块你不给也就罢了,你朋友还动手打我儿子,有你们这样欺负人的吗?”
急诊科外的水泥地上,李桂香半蹲在张祥的身边,心疼的眼泪啪啪啪地掉。
乔以正准备好好同她理论一番,连同张恩露这些年在她们家受的那些委屈一起,但陆砚知的手已经先一步拉上她的手腕。
“走。”
……
急诊观察室里,胥幽幽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你们是怎么当家长的!”
“自己家孩子对花生过敏不知道吗?还一个劲儿地喂孩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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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晚来几分钟,神仙也把你孩子救不回来!”
将乔以和陆砚知当成胥幽幽爸爸妈妈的急诊科医生,极为严肃地训斥道。
“谢谢医生,我们都记下了。”
陆砚知从医生手中接过缴费单,歉意一笑。
“记下又不遵守有什么用!这爷爷奶奶无知也就罢了,你们年轻人还不知道吗?过敏是要命的!”
医生瞪了两人一眼,转身又忙着抢救下一个病人去了。
胥幽幽对花生过敏这件事,老张家的人都是知道的。
而从医生刚刚话里的意思来看,胥幽幽这次花生过敏并非误食,而是家长主动的喂食。
如果说导致这件事发生的老张家,背后没有藏得有任何目的,路边的小狗听到可能都要蹦起来狂吠几声。
见胥幽幽睁眼,陆砚知随即站起身来,“我去门口。”
乔以点头,“好。”
话音落下,她又有些不放心地补了一句,“注意安全。”
已经走到门口的陆砚知,唇角微微一勾,“好。”
病房门关上的一瞬间,胥幽幽原本有些懵的眼睛,在转向乔以时猛然亮起。
“乔妈妈,我妈妈回来了吗?”
乔以边拿过一旁的水壶递给他,边柔声解释道:
“妈妈这次出差学习任务比较重,一时半会忙不完,还需要再等等。”
“你好些了吗?”
胥幽幽“嗯”了一声,紧接着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唉,看来外婆和外公又骗我了,他们说妈妈被困在学习的地方了。”
“只要去把桌上的花生吃完,就能得到一大笔钱。”
“然后舅舅就能拿这笔钱去买辆汽车,就能把妈妈接回家了。”
“我要是不吃的话,他们就把我带回张家湾,让我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
胥幽幽耷拉着脑袋,他很伤心。
他不明白大人们为什么一边说着撒谎会变长鼻子,一边又长着长鼻子骗他。
他刚刚可太难受了,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和鼻子那样的难受,但为了早点见到妈妈,他还是坚持把它们吃完了。
结果妈妈并没有回来,他还来了自己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