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师说:“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以你不知道的方式。”
她的说法,那几个女人和刘洁一旦怀孕、都是牧守神使的孩子,和其他任何男人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至于我和刘洁、或者我和那几个女人之间的行为,只是一个载体。
刘洁呆呆地看向我,眼里依旧充满着迷茫。
我几乎可以确定,这群从托什那棱大峡谷出来的、现在把他们归属为柯尔克孜族的原住民,应该是那个史前文明直接遗留下来的。用科研人员的话,“活化石”啊。
这群同族、同源、同信仰的部落,“聚族而居、聚族而王、聚族而葬”,形成了流传至今的古老的文化基石。虽然从原始的部落社会直接进入了社会主义社会,骨子里还是传承着原始的大巫师治理社会的血液。但是明显和现在的社会已经格格不入了。
到现在我都是半信半疑,大巫师这样做的科学依据是什么,无从求证、无从推究其背后原理。就像这次玄幻的神殿经历,要不是这几块金块在我裤袋里放着,我宁愿相信这只是虚幻的,并没有真实发生。
大巫师关上门,放下厚厚的,沾满污渍的布帘。
从里屋端出一个不知道用了多少年、木制的油迹斑驳的洗手盆。恭恭敬敬地洗了手,又换了一盆清水进来,点燃了香,供在一幅巨大的人身鼠头的塑像面前,虔诚的跪下,双掌合十,咭哩咕哝地念着咒语。
我扶着刘洁在香案前的木板凳坐下,帮她把上衣脱掉,让她面对水盆,水里映出淡淡的脸庞的虚影。只有片刻,她像入定一样,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地盯着水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意识全无。
大巫师点燃一支红色的蜡烛(好像手工制作的,比较粗糙,不如在小店买的一块钱一根的好看),让我在旁边拿着尽量靠近水盆。告诫我千万不要让蜡烛融化的油脂滴进水里,千万不要让蜡烛灭了。
又拿出来一只干净的白色瓷碗,就是家里平时吃饭用的那种普通瓷碗。往里面放了三枚外圆内方、磨得锃亮的铜钱,双手平端,好像非常费力地、慢慢的将碗放进水盆。
瓷碗就像一条小船,平稳的在水面上漂浮。
我一眼看出三枚锃光瓦亮的古钱,贞观通宝,一下子三枚啊。
面向钱币,上面“贞”、右手边“观”、下部“通”、左手边“宝”。四个字呈顺时针方向读,贞观通宝。和我们寻常可见的上下为年号、右左写“通宝”的读法有差别。
现在专业人士奉为圭臬的古钱币鉴赏大师华光普所着《中国古钱目录》中没有收录“贞观通宝”,许多专家也认为唐太宗李世民统治时期并没有铸造钱币。